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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娅于是否认道：“我可没有向往平民生活，只是好奇而已。

而且，听说平民生活很艰苦，哪是那么好体验的，也只有季小姐你这种出身平民的人才能适应吧！”

季小霜见露西娅终于直言讽刺，正准备回击回去，就听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出身平民怎么了？

露西娅，别忘了你的母亲也只是个平民之女，你刚刚说那话是在瞧不起你的母亲吗？”

季小霜转头看过去，见说话的人竟是凯瑟琳，只见她化着淡妆穿着一身渐变黑白礼裙，快步走了过来。

露西娅见凯瑟琳一过来就揭了她的短，顿时脸色一变，却也不敢真的与这个魔女纠缠，只来回扫了凯瑟琳和季小霜两眼，哼声道：“果然是物以类聚。”说罢起身走到另一边坐下。

季小霜很惊讶，露西娅刚才这么难缠，怎么一见到凯瑟琳就躲得远远的？

凯瑟琳眯眼看着露西娅躲到另一边，这才得意地笑了，回过头来用汉语问季小霜：“你还好吗？

露西娅就是欠收拾，她的话你不用理会。

今天时机不对，回头我替你教训她。”

季小霜噗地一笑，凯瑟琳长相精致，笑起来很甜美，性格率真大方，可说起这话却像个黑帮大姐一样霸气。

“怎么，你不相信我？”凯瑟琳不满道，大有如果季小霜说不满她就捋起袖子去教训露西娅一顿的意思。

季小霜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当然相信你。

不过，她为什么说我们物以类聚啊？”

凯瑟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没什么，我其实也是我爸妈收养的，不过我爸妈没有别的孩子，从小就把我当亲生女儿养大的。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露西娅一次偶然知道后跑来嘲讽我，被我狠狠揍了一顿，她爸不肯给她出头，因为我爸爸的爵位比她爸的爵位要高，后来她就再也不敢惹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季小霜恍然道。

“老鼠见了猫，哈哈，这个比喻我喜欢。”凯瑟琳大笑起来，笑完拉起季小霜，道：“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几个姐妹。”

季小霜欣然应允，凯瑟琳的几个姐妹都是欧洲的名媛贵女，其中有两个小国公主，两个贵族之女，还有一个罗切尔德家族之女。

算上凯瑟琳，总共六人，算是一个小圈子，常有来往。

这届舞会总共才有20名受邀少女，凯瑟琳的小圈子就占了六个，让季小霜有些惊讶，更惊讶的是除了凯瑟琳，其它五人也都举止大方没对她有偏见，季小霜很快就融入到这个小圈子里，心里安定许多。

七人聊了一会儿，门外相继走进三个人，是来指导她们彩排和礼仪的。

季小霜起先没仔细看，过了一会儿才愕然发现三名教导中竟有一人是秦玉，她没有作声，只听着指令与众少女一起排成队，直到秦玉挨个检查走到她身边时，季小霜才轻声问道：“秦玉姐，你怎么来了？”

秦玉淡笑答道：“成人礼筹划组请大伯母过来主持舞会，大伯母习惯了清静，就让我过来当个教导帮帮忙。”

季小霜恍然，怪不得来巴黎之前的几天都没在陆姑姑那儿看到秦玉，原来是先她一步来这边了。

“太好了，那我待会儿要是出了什么错，秦玉姐你可要轻点罚我啊。”季小霜小声请求道。

“别太担心，你的礼仪已经学得很好了。”秦玉说完移步继续检查。

秦玉走后，季小霜的腰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凯瑟琳戳的她。

凯瑟琳冲季小霜眨了眨眼，说道：“可以啊，你居然认识教导，那你让她待会儿也给我放放水，行不行？”

季小霜一时无语，凯瑟琳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会说流利的汉语就算了，连‘放水’这个词都知道，真是太可怕了。

凯瑟琳见季小霜不做声，便故意威胁道：“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小心我揭发你。”

季小霜顿时忍不住咳了两声，忙道：“答应答应，我待会儿找着机会就跟她说，不过我跟她交情不深，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那你们是什么交情？”凯瑟琳问。

“她管我一个姑姑叫伯母。”季小霜答道。

凯瑟琳最分不清中国这些姑姑伯母之类的称呼，毕竟这些称呼翻译成英语是一个单词。

季小霜见凯瑟琳有些迷糊，只好又道：“我跟她都在我姑姑跟前学习礼仪，不过她比我学得好多了。”

“那肯定啊，她都当教导了，你还得听她指导。”凯瑟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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