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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康熙哑着嗓子打断他，另一只手抚上儿子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皇帝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胤礽的面容。

曾经饱满的脸颊如今凹陷下去，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连唇角都因为干裂而渗着血丝。

他的保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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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他感受到怀中单薄的身躯在轻微发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凋零的叶子。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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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朕的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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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胤礽的颈间。

他震惊地抬头，正对上康熙通红的眼眶。

他的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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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那个在战场上身中三箭都不曾皱眉的帝王，此刻正像个寻常父亲一样，为生病的儿子落泪。

“皇阿玛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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