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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下意识抬手想替父亲擦泪,却被康熙一把握住。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儿子纤细的手指,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康熙低头看去——这双本该执笔抚琴的手,现在掌心全是赶路磨出的血泡,有些已经破了,结着狰狞的痂。
“疼不疼?”康熙轻声问。
胤礽摇摇头,却在下一秒被父亲紧紧抱住。
康熙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朕的保成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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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恍惚想起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康熙时。
那时他的好阿玛掐着他下巴,眼底满是嫌恶。
九龙杯砸在额角的剧痛犹在,混着帝王歇斯底里的咆哮:“索额图教得好啊!
朕还没死就惦记着龙椅了是不是?”
而现在——
“有朕在,谁也不能让朕的保成受委屈。”
康熙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梁九功!
传朕旨意,把内务府新进的那株千年人参炖了!
再去库里取那件白狐裘来!”
胤礽急忙阻拦:“皇阿玛,儿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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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康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对太医吼道,“太子要是少一根头发,朕摘了你的脑袋!”
老太医吓得直接跪下了。
胤礽看着父亲暴跳如雷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
这一笑牵动了心肺,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康熙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背:“慢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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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
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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