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内,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贱人!
都是贱人!
"佟佳玉莹将案几上的青花瓷瓶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那个病秧子算什么东西!
"
贴身宫女青柳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主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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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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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怒?
本宫如何息怒!
"佟佳玉莹一把扯下帷帐上的流苏,"进宫三日了,皇上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今日好不容易在遇见,皇上怀里竟抱着那个病秧子!
"
她越想越气,又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扫落在地。
上好的螺子黛摔成两截,嫣红的胭脂膏子溅在汉白玉地砖上,像一滩刺目的血。
"本宫可是皇上的亲表妹!
佟佳氏的嫡女!
"佟佳玉莹声音尖利,"那个赫舍里氏生的药罐子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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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慎言!
"青柳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捂住主子的嘴,"隔墙有耳啊!
"
佟佳玉莹一把推开她,美艳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怕什么?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去告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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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内,惠嫔正倚在软榻上嗑瓜子,听闻景仁宫的动静,忍不住笑出声来:"哟,咱们这位'表妹'娘娘脾气不小啊。
"
贴身宫女春桃压低声音:"听说砸了不少好东西呢,光那对珐琅彩花瓶就值上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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