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秦烈将那把刚刚擦拭过的格洛克手枪拍在折叠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
“四个人。”秦烈环视房间里的三名同伴,嗓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我们要面对一个cia高级站长,外加一个重装升级的第一使徒。
这是明面上的牌。”
阿雄把玩着手里的三棱军刺,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翻转:“老板,怎么打?
先剁那个老家伙?
他在明,我们在暗。
我在冰原上没切下他的脑袋,这次在东京给他补上。”
“不。”秦烈直接否决,“放着奥利弗不管。”
苏影停下敲击战术平板的手指,抬头看向秦烈。
“奥利弗是个极端危险的变量。”苏影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专业而冰冷,“他恨你入骨。
把这种级别的杀手放在外面自由活动,等于在我们背上悬了一把刀。”
“他现在没有自由。”秦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奥利弗是个聪明人。
他既然选择投靠铁幕,用情报换取医疗资源和庇护,就必须遵守铁幕的规矩。
在‘棋盘’没有下达直接清除指令之前,他只是个‘客人’。”
秦烈伸出食指,点在桌面上那张印有安德森照片的档案上。
“安德森,也就是猎鹰,才是铁幕在亚太的最高指挥官。
他是发号施令的人。”秦烈的手指在照片上用力点了两下,“昨晚来酒店踢门的极道分子,是猎鹰手里的刀。
打蛇打七寸,切断猎鹰这个指挥中枢,极道武装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阿雄停下转刀的动作:“懂了。
先拔猎鹰的毛。”
“苏影。”秦烈转过头,下达明确的战术指令。
“你负责盯紧奥利弗·布莱克。
外务省的那辆丰田世纪就是线索。
查出他的落脚点。”秦烈语气不容置疑,“不要接触,不要惊动,只要知道他在哪就行。”
苏影点头,将平板塞进战术背包:“明白。
我只带眼睛,不带枪。”
秦烈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格洛克手枪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
“阿雄,跟我走。”秦烈抓起深灰色羊绒大衣披在肩上,“我们去会会这位cia的高级站长。”
下午两点,港区六本木。
阴沉的天空飘着细如牛毛的雨丝。
街道两旁高档奢侈品店的橱窗散发着冷白色的光。
一辆不起眼的银色丰田轿车停在距离丽兹卡尔顿酒店正门五十米外的辅路上。
车窗降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冷风灌入车厢。
秦烈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端着一杯从便利店买来的黑咖啡。
他的目光穿过雨刷器留下的扇形清晰区,牢牢锁定着酒店那扇旋转玻璃门。
阿雄坐在驾驶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四周的街景。
“三个半小时了。”阿雄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这只鹰很沉得住气。
一上午没迈出酒店半步。”
耳机里传来矩阵咀嚼薯片的声音。
“安德森的套房叫了两次客房服务。”矩阵的声音在骨传导耳机中震动,“一次是早餐,一次是干洗服务。
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挪窝。
但他用客房电话打了一个本地号码。”
“查到了吗?”秦烈喝了一口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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