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我和太傅的一个赌约!
走吧!
我们去攻画。”
画桌前的人四五十岁的光景,却是一副野人的样子,头发就那么披散着,没有丝毫绑束起来的意思。
衣服也是穿着邋遢,有一粒盘扣竟然是扣错了的。
黑黄的脸上,五官很是平凡,黑黄的胡须上闪耀着水的晶莹。
手里拎着个酒葫芦,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这是一大早就喝上了呢!
盈若怎么也没想到,画名在自己爹爹之上的施鸿先生竟然是这么一副落拓不羁的样子。
施鸿只是快速的扫了李光裕一眼,恐怕连个余光都没有扫到盈若。
盈若却还是礼貌的行了个礼。
李光裕道“盈盈儿自去作画吧!
我给你调色。”
盈若深吸口气,“好!
那就开始吧!”
望春湖闹灯图,她思量了很久的画作,那日只是给褚兹九画了一部分。
因为胸中有丘壑,所以,尽管是准备了画五米,却也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对于大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她这小身体,已经是耗损的差不多了。
耳边有重重的喘息声,盈若头也不回的道“光裕哥哥看看,十六那日的花灯,我可是都画上了?”
“这是你的创意?”沙哑的声音响起。
盈若放了笔,转身,眼前一黑,差点儿栽倒,然后就被一只大手扶了一下。
“盈盈儿!”李光裕闪身过来,从施鸿身边将盈若扯到自己怀里,“哪里不舒服?”
“光裕哥哥,我没事!”只是刚刚转身有些猛了,头晕了一下。
抬眼看向施鸿,此人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样子。
“答先生的问话,画作本该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盈若一脸的恭敬道。
施鸿盯着她看,良久。
盈若的身后站着李光裕,并不惧怕这种审视。
“你干吗对我毕恭毕敬?”施鸿终于开了口。
盈若道“先生是长辈,我本该敬重。
先生坐在这里,作为守画者,我尊重先生,也就是尊重这次考试。
仅此而已!”
“为何不是尊重我的人?”施鸿目光如炬道,“就因为我是酒鬼吗?”
盈若皱了皱小鼻子,“先生是一个撒谎的人!
明明没有喝酒,却伪装成酒鬼的样子。
不诚实!
我爹娘从小就教导我,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
所以,先生觉得自己值得尊重吗?”
施鸿哼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喝酒?”
盈若道“我不是眼睛看到的,我是鼻子闻到的。
先生对我说话的时候,嘴里根本就没有酒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