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外,不在内,所以,先生根本就没有喝酒。”
施鸿再看盈若一眼,便向安太傅和王逸那边走去。
“他这是被我揭了老底,恼羞成怒以至于拂袖而去了吗?”盈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心里还有些泄气,准备了那么久,这是被自己的大嘴巴给连累了吗?
早知道,就该做个锯嘴的葫芦,一言不发的。
“他是恼羞成怒!”李光裕拍了拍她的小肩膀,“因为你的画,突然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怎么可能?”盈若还是知晓自己有几两重的,前世虽然学过国画,但绝对没有跟大师比肩的可能。
说到临摹,她倒是很拿手。
她绞尽脑汁构思了这幅《望春湖闹灯图》就是立意比较好一些,所以,她为取巧而来。
“爹爹说了,施鸿先生的画那可是要五百两银子一幅的!”
李光裕道“可他一年也就出那么一幅啊!
不是他不想多出,而是出不了。
但你刚刚那句话或许点化了他,画作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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