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早晨什么的,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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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我爸也笑笑,说实话,这理由有点蹩脚,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查房结束了,尹大夫临走前,对张迁叶一家说:“这绷带还缠着干什么,摘了吧,摘了孩子更漂亮!
呵呵。”说着,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随行的护士走出病房前,回头看了张迁叶一眼,脸上是一副非常花痴暧昧的表情。
上午九点钟,我在妈妈和外婆的带领下,开始按照检查单上的明细逐一做检查,从抽血到心电图,我穿梭在医院的各个检查室里,而我爸则被尹大夫叫去谈话了。
心电图还好,就是抽血时我还哭闹了一通,不过一切都算顺利。
等我做完了检查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钟了。
我们一进病房,就看到我爸早已和尹大夫谈完了话,等在病房里。
临床的张迁叶头上的绷带也没了,留着个小光头。
现在有一句话叫光头是检验帅哥的绝对利器,当然肯定也是检验美女的绝对利器,这在张迁叶身上真是实实在在地应验了。
不得不说,这小男孩长相真叫一个俊,虽然在他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我就描述过他的样子,但是现在他摘下了绷带,我忍不住要再描述一遍。
圆润肉感十足的小脸蛋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什么樱桃小口这类用在女孩身上的俗词儿我是不想用,不过放到张迁叶脸上,也真就是那么回事。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个小男孩,你真的只有扒了他的裤子才能知道他是个男孩,如果让现在的我给他取个绰号的话,那么我将会用“带把儿美少女”这个略污的词汇来形容他。
我爸看到我们回来了,说道:“这个尹大夫还真是有点奇怪。
你们知道他找我谈话都问了些什么吗?”我爸告诉我们,尹大夫先是详细地询问了我做的那个关于孙悟空的梦的情况,然后又问了我自打出生以后,几岁学的说话,学得多快,有没有表现得和一般小孩子不一样的地方,有没有哪方面显得很天才,从出生到现在,都生过哪些怪事,甚至还问了我出生时我妈妈做过什么有象征性意义的梦没有!
我妈听了问:“什么梦?”
我爸回答:“你比如说梦见神仙献子啊,金龙驮着个小孩钻你肚子啊,就是这类的。”
我妈听了哭笑不得:“这尹医生到底是算命先生还是大夫啊?
我哪有做什么梦,怀孩子的时候除了吃就是睡,晚上什么梦也没有。”
我爸说道:“是啊,我就是这么跟他讲的。
我们辰博从出生起一切都正常,没有特别聪明,也不傻,各方面都是一个普通小孩子,除了那天晚上辰博好像看见了石狮子出现怪异然后就两次莫名其妙地昏厥以外,从来没有生过任何怪事。”
我妈问:“那他怎么说?”
我爸回答:“他没说什么,就是让咱孩子明天还要去杨大夫那接受心理咨询,就是昨天早晨查房的时候来过的那个杨大夫。”
我妈回答:“你说得对,什么金龙驮子的,搁他那意思咱辰博是神仙下凡了?
神仙下凡能遇上那么多倒霉事儿么?
不过这个心理检查,有这个必要么?”
我爸说:“据尹大夫说,人家老外都特别重视心理问题,还说心理问题和生理上的疾病同样重要,疏忽不得。
辰博的这个梦如果通过正规的心理分析有可能能推测出辰博平时都想什么,有什么苦恼一类的。”
我妈有点不屑:“我看这个尹大夫跟那老周也差不多了。”
我爸说:“你别瞎说,老周是有真本事的,不过这个尹大夫呢,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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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问题,就说抢救辰博的时候,我千真万确地看到他去过那个地方。”
我妈问:“太平间?”
我爸回答:“是的。”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晨我自己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还见过尹大夫,于是就把早晨起来遇见他的事情也跟父母说了。
我爸听了,自言自语道:“唉,最近这些事儿搞得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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