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了国家各种各样的任务,他的确忽略了家人。
他很少回家,即使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也是匆匆忙忙的很快就走了,没有于父母膝前尽孝,更没照顾好老婆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孩子,每次见自己的孩子,他都能感受到孩子对他的陌生,仿佛他在孩子眼中就是个陌生人,或许不是仿佛,如果不是老婆告诉孩子要叫爸爸,他就是个陌生人。
父母总是叫他放心,说他们能照顾好自己;老婆也总是对他说‘没事,你忙吧,我们挺好的’,他永远都看不到老婆转身时的失落与痛苦,他也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一切。
今天,张三的话触动了他,让他注意到他以前从没有注意到过的事情,也许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今天,张三把他们都摆在了明面上,让他感到很茫然,他已经分不太清他以前做的是对是错,按理说忠于国家是没有错的,可他亏欠了家人,亏欠了太多太多。
这一刻,他感觉有些累了。
张三走了,当然,他没有离开象岛,只是不想看见天行而已。
他更想不到自己的一席话对天行造成了多大的震动,当然,他也不在乎。
此时,他正走在绿意盎然的树木间,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平静,这一瞬间,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已超脱了凡尘俗世,不用再为这为那烦心,焦急奔走。
只可惜,这平静他并没能享受多久。
一个电话又把他拉回了喧嚣繁闹的尘世。
这电话是肥猪龙打过来的,张三被打扰了好兴致,自然不会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
“喂,有什么事?
没事别打扰我,烦着呢!”张三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
肥猪龙听出张三的不痛快,疑惑是谁这么给力,竟然敢让这位煞星不痛快,而且听这煞星的语气,这不痛快似乎还没有发泄出去,那位仁兄是个人才呀。
“张三兄弟这是怎么了?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你不痛快?
告诉兄弟,老子找人剁了他!”肥猪龙义薄云天地说道,假装很为兄弟着想的模样,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知道张三不痛快,肥猪龙就像在盛夏里吃下了一块冰冻西瓜,舒爽到极致,正所谓,透心凉,心飞扬!
叫你能,叫你狂,叫你让老子不痛快,现在终于吃瘪了吧,活该!
这就是肥猪龙此时心里的想法。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吗?”张三丝毫面子不给,直接拆穿。
肥猪龙表示很受伤,他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张三兄弟对我误会颇深啊,不过没有关系,跟我相处久了你就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对张三兄弟你可真是拳拳心意,天地可鉴呐。”
张三无语了,心道,你能再不要脸点吗?
“说人话!”张三现在没心情跟他瞎白话,直接喝道。
“哦,好的,”肥猪龙态度立马端正起来,马上接着说道:“不知张三兄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共谋大事呢?”
张三双眼微眯,声音骤冷,“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手下?”
一听张三冰冷的语气,肥猪龙就知道要坏事。
像张三这等恃才傲物,目空一切之人是不可能甘心屈居于人下的,在他们强烈的自尊心之下,屈居人下是一种耻辱。
他们可以接受与人共事,但绝不接受当别人下属,所以张三在当警察的时候,从来都不鸟那些所谓上级的命令,因为在张三心中,除了自己,没有谁可以命令他。
于是,肥猪龙不得不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呢,我史龙何德何能能让张三兄弟当手下,我的意思是共事,也就是合作。”
“哦?
说说看。”张三回道。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日本那边一个新进崛起的帮派想要跟我搭上线,请我给他们供货,做生意嘛,有钱赚干嘛不赚,你说是不是,”肥猪龙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日本人其实在我还在帝国国内的时候就找上来了,回到泰国之后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没怎么理他们,现在得空了才想起有这么一档子事。”
“你手下有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找我去?”张三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想了想,问道。
“唉,”肥猪龙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些日本人不简单,全部都身怀武术,我的那些人虽然打架不少,但都是街头混混斗殴,毫无章法,真要遇到高手,他们是一点用都没有,而张兄弟你就不同了,你身手这么好,对付那些人根本不是问题,刚好也帮我震慑一下他们,免得他们乱来,你也知道,日本人都是属狗的,欺软怕硬,若不震慑住他们,他们会以为我软弱可欺,以后肯定会得寸进尺。”
张三知道这是肥猪龙在拉他下水,也是在试探他,看看他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忽悠他肥猪龙。
肥猪龙这么大的势力,不可能连几个会武功的人都找不出来,若真是这样,在金三角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他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当然,这只是初步的试探,以后肥猪龙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试探动作。
“好,可以,我可以帮你做这么事情,那么,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张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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