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阵阵惨叫传来,让其他的人心惊胆战,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酒吧总算是安静下来,阴鹫青年很是满意,目光转移,放在了张三身上。
“你可知你打死的是什么人?”阴鹫青年出声道。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更不想知道,敢惹我,就得死。”张三淡淡的说道。
这淡然的态度和无所谓的语气让阴鹫青年表情一滞,眉头皱起,心中不禁开始思量起来。
能对人命如此无所谓,而且敢在大庭广众下肆无忌惮杀人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家世背景雄厚,权势滔天,足以抹平这一切,要么自身实力雄厚,无惧一切势力,要么干脆就是变态杀人狂。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想惹。
但却不能就这么怂了,死的人毕竟是他的人,还是他势力的二把手,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不为死去的人讨个公道,这个老大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
“你打死的这个人是我兄弟,出来混讲究个义字,于情于理我都要为他讨个公道。”阴鹫青年冷冷的说道。
“公道?
你怎么知道你讨的是公道,而不是其他东西呢?
也许是罪孽,也许是不公,也许,是死路一条!”张三说到最后,邪异一笑,吓了阴鹫青年一跳。
张三说话如此不客气,让阴鹫青年心中怒意渐生。
他身为一方老大,为人又狠,平时手下见到他是又敬又怕,恭敬的很,现在碰到一个不知是什么人的人对他这么不客气,没有当场爆发都算他有城府了。
要是面对的是一个家世背景强大的人,他惹不起的人,他就是有再大的气也会忍下,可问题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张三是什么人。
要说他在帝都混了这么久,各大家族的二代他都基本认识,谁能惹,谁不能惹,他门清的很。
张三他没见过,应该不是帝都大家族之人,看张三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是有背景之人。
“难道他是假装淡然,唬我的?
为的就是我忌惮之下放过他?”阴鹫青年不禁猜测道。
想到此处,他心中一松,觉得很有可能,而且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
再加上,他并没有看到张三是如何打死醉汉的,所以对张三忌惮又少了一分。
“不管如何,你的给我个交代,要不然我就自己动手来取,你也许可以逃得掉,但你的亲人朋友逃不掉,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只要你有亲人朋友,我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阴鹫青年轻笑着威胁道。
“恭喜你,成功惹怒了我。”张三浑身寒气直冒,仿佛要冻结空气。
阴鹫青年的话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和逆鳞,这样的人必须要死,他绝不会放过。
“先不要生气,威胁我是没有用的,你得有那个实力。”阴鹫青年轻笑一声,神色轻松,仿佛没看到张三的变化。
在他看来,张三现在不过是强装镇定而已,只是走投无路下的色厉内茬,根本不足为虑。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害怕,正想着怎么脱身,”说到这,他看了眼张三,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看你也有几分胆色和智谋,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手下,听从我的调遣,我就留你一条命,如何?”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镇定,并且想出和实施脱身之法,张三的胆色和智谋都有可取之处,若能将这样的人收为手下,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
至于死去的醉汉,没什么本事,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醉汉对他够忠心,又是帮派里的知名人物,他不站出来说句话有些说不过去,他理都懒得理这件事,直接交给手下处理,根本不会在这浪费时间。
听到这,张三反而笑了,只不过笑得很冷,皮笑肉不笑,开口道:“恭喜你,又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张三虽不是枭雄,但也绝不肯屈居人下,任何想要把他收为手下,意图控制他的人都会受到他最严厉的打击报复,尝试过将张三收为手下的人都被张三杀死了,一个不剩,没有例外。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役使他张三,敢于役使他的人都得死,哪怕有这种想法都不行。
一旦让张三知道,纵使追杀到天涯海角,都绝不放过。
这是张三的自尊,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别人有这样的想法和行为。
听到这句话,阴鹫青年瞳孔一缩,就要后退,想要拉开和张三的距离,嘴里也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没有机会。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黑暗迅速覆盖他眼中的世界,生命气息在迅速下降,他的嘴巴张了又张,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流出了无数的鲜血。
张三的手按在阴鹫青年的心脏处,此刻正缓缓收回,那心脏处并无任何伤痕,也无任何血迹,看上去完好无损,可阴鹫青年却实实在在的死了。
若此时有人剖开阴鹫青年的胸膛,便会发现,他的心脏已经碎了,变成了一堆碎肉。
这是力量的高阶运用,不伤表面,直接震碎内部,也就是影视作品中传得神乎其神的“隔山打牛”。
从张三杀死醉汉到他杀死阴鹫青年,看似时间很长,其实只过了几分钟而已。
这时,那些包厢中的贵客也陆续出来了。
在这些所谓的贵客中,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黄毛青年在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张三的拳头缓缓从阴鹫青年的胸口移开。
他立刻面色一变,抬手指着张三,大声叫道:“你干什么!”
他快走几步,走到倒下的阴鹫青年身旁,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马上面色又是一变。
“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下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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