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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工地,以至于小姜在后面叫我都没有听见。
站在奉县的大街上,我仰面朝天,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就在二十几天前,我跟她还是那么的浓情蜜意,在奉县的酒店里,在长江边的白帝城,在巫山的峡谷中,在古镇的青石路上,到处都留下了我们如胶似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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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无比幸福的憧憬着,将来能有一天,两个人在那巫山深处的小镇,不受任何人和事的打扰,过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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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居然叫我不要再找她,就因为那个人的到来?
此时,我那么的嫉妒,跟她相处这几个月来,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嫉妒,可是现在,我知道什么是嫉妒了。
那个人可以随意的占有她,却不会有任何人说三道四,因为,对于她来说,他有着一个合法的、冠冕堂皇的称谓——丈夫。
我以为只有我才能拥有她,完整的拥有她,我他妈好傻好白痴。
我以为自己是情圣,结果根本玩不过人家,当我不知不觉中陷进去的时候,人家却是那么的清醒。
在老公和情人之间,她很清楚,谁才是她的港湾,谁是她孤寂无助时恰好路过的一个驿站!
也许她就是这么想的。
以前黑子说过,跟那种已婚的少妇玩玩可以,不要投入真感情。
因为她们已经不再单纯,无论情感还是人生。
对于她们来说,性只是临时的需求,而家庭才是她们永远要的。
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像黑子那样游戏情场,所以我只能自作自受。
但我不甘心,那么多的日子里,我跟她爱得死去活来,难道那一切只是梦吗?
我冲动到真想马上买张车票赶回嘉州去找她。
中午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小姜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当时我坐在一个角落里,正大口大口地把饭菜往嘴里塞。
虽然我根本没有食欲,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食量,我就像要消灭掉什么似的,把这些难吃的东西当做郁闷和愤怒全都吃进胃里去,然后把它们统统消化掉,在排泄出去。
尽管我吃得很大口,却根本没感觉到这些饭菜的味道,只是机械地咀嚼。
小姜在我身旁坐下后说道:“刚才叫你,怎么没听到?
想什么呢?”
“什么事?”我头也不抬,嘴里包着食物含混不清地问道。
“监理说光纤要穿管。”小姜说道。
“穿呗!”
“可是已经布上去了,穿管的话得拆下来重新布。
我倒没什么,下面做事的兄弟们要加工钱的。”
“没问题,我跟公司申请。”
小姜也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姜说道:“去巫山玩得好吗?
大家都很羡慕你呢!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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