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颂的话,曹颐地脸色煞白,好一会儿才舒缓过来,笑着道:“看来二姐姐是真恼我了,待哪天,我去给二姐赔罪去!”
曹看了她一眼,很是认真地问道:“萍儿,在你眼中,父亲、母亲可是古板之人?
难道他们还指望着你这个女儿给他们赚个贞节牌坊?”
“哥哥……”曹颐垂下眼睑,道:“他待我还好……往后萍儿不会再自怨自艾了!”
曹真是觉得心里憋闷,像是一口气不顺溜,堵得人难受。
曹颐没有再说话,曹颂握着拳头,在一边喘粗气,兀自恼火。
曹见曹颐满脸的歉意与不安,终究是不忍心,开口唤道:“萍儿!”
“嗯!”曹颐应声,望向哥哥。
曹道:“答应哥哥,别在忍气吞声,也别学着做贤惠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咱们家,不再意那些虚名,就算你离了觉罗家,难道就不是我的妹子?”
曹颐原还怕哥哥强迫她离开觉罗家,现下见他话里,并没有勉强自己之意,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虽说塞什图之前伤了她的心,但是这几个月待她也算体贴,夫妻两个并未到决绝之时。
就算是想要为丈夫张罗二房,曹颐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其中未尝没有试探塞什图的意思。
曹见了妹子神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除了憋闷,心里还有几分酸溜溜的。
当年那个“小霸王”一样护着他的小丫头终长大了。
曹颐放心不下丈夫,又低声哄了曹颂几句,便开口道别。
曹想了想,问道:“塞什图怎么说,可是埋怨老二了?”
曹颐缠着手里的帕子,小声回道:“是嘀咕了几句,说是打人不打脸,为何不打后边。
额头这这样,怕十天半月不好见人!”
曹颂听了,很是恼火,道:“嘿嘿,真邪门,那混……那人还有面皮?
看着真是打轻了,下次就直接多用板砖拍几下!”他原想要说“那混蛋”,被曹颐瞪了一眼。
生生止住。
曹思量了下,待会儿看来要同曹颂好好说道说道。
别这小子真傻乎乎地有了拍脑袋后边地想法。
前面是个开花烂漫,后面怕就要一命呜呼。
心下这样想着,他嘴里却问道:“大夫怎么说,伤势严重否。
十天八天的能养好吗?”
曹颐听着疑惑,瞧着哥哥昨日的样子,巴不得塞什图咽气,这会子咋又关切起来?
望向曹。
却是满脸地关切,像是真担心塞什图的伤势。
曹颐猜到是因自己的缘故,既然自己还要跟塞什图过日子,那哥哥怎么会再去刁难他?
关心几句,也算合情合理。
因此,便道:“有些说不好,大夫说头上伤处有些大,现下天气又冷,不好见风、不好动弹,怎么着也要休养一个月!”
曹听了。
神情有些僵硬。
一个月,他早会沂州了。
算算日子,他能在经常再逗留十日便已是多说。
送走曹颐。
曹颂憋闷地难受,寻魏黑他们去摔跤去了;曹回了梧桐苑,换下身上的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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