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两年,你们添了儿女,就晓得了。
那可是操不完地心。
你们太太比我有福气,儿女多,所以思量地多些,需要操地心也多些。
你们做媳妇地,即使进了门,还要恪守孝道才是。”说到最后,话音中已经添了几分正色。
静惠与如慧忙站起身来,束手应了。
这边李氏淳淳教导。
东府地兆佳氏。
看着曹、初瑜一家,脸上都能刮下白霜来。
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左右为地是不失礼。
曹与初瑜两个也只做未见,曹牵了天佑与恒生两个,初瑜抱着天慧,一起拜年。
天佑与恒生还带着几分不自在,但是来时,曹与初瑜已经哄了一路,也肯安分听话。
兆佳氏穿着蓝色旗装,头上虽说没带绒花、珠翠等物,但是也是好几支素金簪子。
虽说脸上覆着粉,但是仍是隐隐地露出疲态,想来是休息不足的缘故。
塞什图前脚才走,她正在炕上思量着这国公府的爵位传到女婿身上,到底是什么品级,往后外孙子就是小公爷了。
别的不说,这“抓周”礼她却是不能预备的少了。
虽说曹颐同李氏亲,待她只是平平,但是她才是孩子正经的外祖母,这个谁也改不了。
听说亲家太太那边因儿子过继的缘故,不愿搬到国公府去做老封君,还留在旧宅里。
那往后,要是两家走动,她可是正经的亲家太太……
想着与庶女不尴不尬地关系,兆佳氏扶着额头,心里也有些直迷糊。
难道自己个儿真错了?
这保不齐谁是个有福气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当初三姑娘就这么被认回二房,八成是要在南边做亲的,哪里还能到京里做国公夫人?
这样说起来,她当年的冷情,也算是成就了庶女。
这样想着,兆佳氏的心里就熨帖不少,舒坦了许多。
看着曹一家人来拜年,她牵了牵嘴角,想要讥讽两句。
说起来,三姑娘不亲二房亲长房,也有曹这个哥哥纵着的缘故。
不过,看着曹笑容寡淡、眼神清明,她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心里也是嘀咕,大过年的,这是来拜年来,还是来做什么?
为何使人觉得这小两口恭敬有余,亲近不足,透着几分疏离。
莫非,真是为了她打了恒生的缘故恼了,心里埋怨她这个婶子?
这也委实太没度量了些,身为晚辈,怎么能如此?
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里的痰,冲侍立在侧地绿菊点了点头。
绿菊将准备好的荷包用托盘送上前,兆佳氏这才伸手,虚扶曹与初瑜道:“都起来坐吧,难为你们,还能过来瞧瞧我!”说话间,扫了曹脚边的恒生一眼,皱了皱眉。
曹与初瑜礼数到了,也懒得计较兆佳氏的阴阳怪气,待兆佳氏的荷包送出,便起身告辞出来。
兆佳氏原还想要再白扯两句,话却是被堵到嗓子眼里,不得机会说。
在他们走后,兆佳氏少不得要了一袋烟,跟身边的两个丫头唠叨一番。
不说曹家几个小的,往岳家的岳父家,往母家地母家,曹寅已经是骑着马,到了西单牌楼这边地酒楼。
礼部的“团拜”酒会,就定在这边。
两位尚书、四个侍郎,下边地司官也尽数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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