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
曹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直到次日早晨。
起床更衣。
他的面上仍是有些讪讪的。
初瑜有心劝慰两句。
又不好先开口提这个。
便只做寻常的模样。
服侍曹换了官服。
二月初一。
本是大朝会之期。
因幸汤泉驻跸。
使得曹父子不用早起。
到底是关乎男人的尊严。
曹看着满桌的饽饽小菜。
也失了胃口。
只觉得胃同嚼蜡一般。
混乱吃了两个豆沙包。
曹就放下了筷子。
初瑜见状。
已经是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
送到曹手中。
曹接过。
漱了漱口。
看了初瑜一眼。
低声道:“这几日。
我委实累了。
前儿还跑了趟汤泉行宫。
后半夜才回来。
昨儿又是天不亮就起了。
身上乏得紧。”
初瑜闻言。
脸上显出自责之色。
道:“都是我的不是。
早当想着熬些补药。
给额驸补一补才对。”
曹心里本就不自在。
听到这“补药”二字。
越发难受。
忙摆手道:“没病没灾的。
喝什么补药?
别折腾了。
我好生歇两天就没事了。”
初瑜闻言。
便也没在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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