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好。
他曹也罢。
谁有好果子吃?”
十七阿哥笑着说:“得了。
晓得王兄疼我。
只是关、李两位太医。
是我叫他们去了那两位药开地方子。
王兄要是想罚想打。
就让弟弟受着。
高抬贵手。
放他们两个一把。”
雅尔江阿却是不领情,道:“你自幼生长的宫里,怎么还这般糊涂?
那入口的方子,岂能儿戏。
要是有什么不对,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关、李两个太医是宫里当差地老人,自是要守着宫里的章程。
要不然人人都能肆意,那往后还有什么规矩。”
十七阿哥还要再央求,雅尔江阿摆摆断他的话,道:“你若是真心为他们两个着想,就好生养病,早日好起来。
要不然,那两位别说是顶戴,怕是脑袋也保不住。”
说话间,曹已经跟着小太监进来,见了十七阿哥蜡黄的脸色儿,唬了一跳。
雅尔江阿瞅了瞅曹,又瞅了十七阿哥一眼,笑着说道:“瞧这模样,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地意思。
”
曹已经缓过神来,俯身给雅尔江阿见礼。
雅尔江阿笑着说道:“昨儿去找你,听说你去通州了。
之前提及的事儿,曹你得上心。
今儿先不跟你说这个,这次见面你得给本王说道说道了。”说着,跟十七阿哥别过,先离开了。
十七阿哥站起身来,想要亲自相送,被雅尔江阿拦住。
待雅尔江阿离开,曹看着十七阿哥,道:“才几日功夫,怎么就成这个样子,瞅着像是要刮风就倒。”
十七阿哥挥手将屋子里侍候的人打发出去,往炕上一歪,道:“我也寻思呢,怎么会折腾成这样,连着泄了两日,现下两个腿都打晃了。
瞧着不像是不节,倒像是‘不洁’。
幸好福晋没事,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忍着。”
曹听了,不由皱眉,道:“十七爷,这个可不能姑息,这是大事。
要是伤了身子,再说什么可就晚了。”
十七阿哥摇摇头,道:“孚若,你不是外人,我才当你说这一句实话。
倒霉催的,我心里也是郁闷。
只是如今皇阿玛不在宫里,宫务由德妃娘娘与简亲王两处担着,要是大张旗鼓的,就要得罪人。
左右也没什么大事,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曹坐在一边,瞅着十七阿哥,不禁生出几分同情之心。
人生一世,都不容易,皇子也有皇子的难处。
十七阿哥被曹看得不自在,道:“你怎么惹上简亲王,虽说如今传言他转了性子,但是也当小心些。
万一,那啥的话,就算避开了,也伤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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