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听到这个,想起雅尔江阿那日地说辞,不由觉得头疼,三言两语同十七阿哥说了。
十七阿哥听了,不由凝神苦思,寻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别人还好说,宗人府这边,孚若你可惹不得。
赚银子也好,不赚银子也
下好来。
宗室里的那些爷,整日里没什么正经营生,么捞银子花天酒地。
你若是给他们赚了银子,欲壑难填,往后他们上瘾了,怕是连你的骨头渣子都吞了;你若是不给他们赚银子,他们才不会寻思你有什么难处不难处,就要当你是活仇人了。”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晓得这个,曹也不会这般为难。
瞧着十七阿哥说得透彻,曹不禁生出几分盼头,道:“十七爷,我也焦头烂额,寻思好几日,也没寻思出妥当主意。
十七爷发发善心,帮衬一二如何?”
十七阿哥听了,翻了一个白眼,懒洋洋地道:“你倒是给杆就上,也不瞧瞧我都折腾什么样了。”
若是他不这么说,曹还有几分担心;但是见十七阿哥如此作态,曹反而踏实了,笑道:“怕是十七爷也是不好欺负的,这般‘病’着,也是对策。”
十七阿哥闻言,坐起身来,下地从百宝格上取了玻璃镜,仔细照了照,问道:“怎么,哪里出了纰漏?”
曹笑道:“下次十七爷再‘病’,眼神也眯眯,说话的动静也小些,就无差了。”
十七阿哥撂下镜子,横了曹一眼,道:“谁是傻子,这两条还不晓得。
这是在你面前,没想着装罢了。
你倒好,好看起我的热闹了。”
曹摇摇头,道:“没那个意思。
这个可不带冤枉人的,我是真心寻十七爷拿着主意的。”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您也晓得我,对于这些算计之事本就理不清。”
十七阿哥已经收敛笑容,仔细琢磨了一会儿,道:“画饼吧。
搞个花腔,寻个看着像是赚钱的法子,然后抽身出来,离得远远的。
到时候,若是赚银子,是你地本事;要是不赚银子,那你两手一推,也能将错推到执行人身上。
闹得禁折腾的,让他们闹腾去,越是费时费力,才越发显得你绞尽脑汁了。
也能让他们费心劳神的,一时半会儿没精力打你的主意。”
这番话,听着平平,但是琢磨看来,却都是学问。
对于其他阿哥,曹还不晓得;十七阿哥,却是与曹做个同窗。
两人少年相交,也算是晓得彼此的秉性。
十七阿哥,本是少年早慧之人,但是因出身所限,人前一直装拙。
现下,能指点曹这番话,也是能感觉到他待曹的情分。
曹已经站起身来,郑重地给十七阿哥作揖。
十七阿哥往炕上一坐,笑着说道:“得了,得了,见不得您这正经八百的模样。
要记得,我还‘病’着,下回不待空手探病的。
人参啊、鹿茸啊,我这里可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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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织造府,书房。
李煦坐在书案后,看着眼前人,道:“如何,大夫怎么说?”
对面站着一人,躬身回道:“老爷,小奶奶早上有些见红,大夫给开了保胎的方子。
说是小奶奶身子本就^弱,若是不放宽心,怕是保不住……”
李煦听了,不禁皱眉。
犹豫了一会儿,他摆摆手,道:“去预备马车,老爷我过去瞧瞧。”
少一时,马车已经预备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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