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过年待客用。
咱们府里。
烧得好炭。
谁晓得用不用这个。
得问了厨房地大娘们。
才晓得。”小核桃回道。
天佑听了。
伸出拉住紫晶地衣襟。
带着几分祈求。
道:“姑姑同她们说说。
别用葵花杆儿来炒瓜子了。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他们该多难过。”
听了这孩子气的话,紫晶不禁失笑,但是见天佑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收敛笑意,道:“小爷,夫子除了教背诗,有没有给解诗?
这诗中所说到底是何意,小爷可晓得了?”
天佑寻思了一会儿,道:“是说兄弟要友爱,不要互相争斗。
姑姑,这个我晓得,我同二弟也没有打过架。
就是同左成与左住两个,也没有恼过。
父亲常教导,说我是兄长,要让着弟弟们。”
“小爷真是懂事。”紫晶瞧着他这小大人地模样,同他父亲小时候竟有几分神似,不由得有几分心疼。
“咯咯咯咯……”随着清脆的笑声,恒生“噔噔噔”地从门口跑进来,后便还跟着两个婆子追着。
看到紫晶与天佑在院子里,恒生止了脚步,躬身道:“见过姑姑,见过哥哥。”
紫晶见他闹得小花脸,衣襟膝盖处也都沾了土,忙上前,搂住怀里,仔细看了,问道:“这是磕着了?
磕疼了没有?”说话间,已经卷了他的裤腿,就见右边的膝盖上青紫一片。
不仅紫晶,连带着天佑与小核桃也都唬了一跳。
恒生听了,忙使劲摇摇头,道:“姑姑,不疼,是方才同左住比谁跑得块,让石头给拌了。”
若是那块石头磕得不是膝盖,是其他地方,紫晶想到此处,不禁后怕,抬头看着那两个婆子道:“妈妈们也太怠慢了,这不照看着些。
既是小爷们要耍的地方,还不叫人给拾掇干净了。
妈妈们是瞧着太太与奶奶今日忙,就开始打马虎眼了么?”
那两个妈妈不敢辩解,只能唯唯诺诺,连个利索话都说不出来。
紫晶见了,不禁摇头,道:“记下了,跟张义家的说,革她们半个月的银米,要是再有下次,这差事就换人吧。”
小核桃朗声应了,那两个妈妈苦着脸,给紫晶见过礼,才退了下去。
紫晶撂下恒生的裤腿,抱着他到屋子里,给他换了干净衣裳,也用帕子擦了小脸小手。
见紫晶生气,恒生有些不敢吱声,半晌才小声说道:“姑姑,不干嬷嬷们地事儿,我自己个儿要跑的。”
“她们的差事就是照看你,没有看好路面,就是她们的不是了。
得让她们记得这次错处,往后才不敢太大意。
要不然,磕着了二公子,大爷与奶奶那边,岂不是要心疼了。”紫晶摸了摸恒生的小脑门,说道。
恒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手去,拉着天佑地胳膊,犹豫了一下,看着紫晶问道:“哥哥不淘气,父亲与母亲是不是更喜欢哥哥?”
紫晶听了,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天佑已经给了恒生一个脑瓜崩,做了个鬼脸,道:“竟胡说,二弟是小的,父亲大人与母亲自然是疼了天慧,再疼弟弟,随后才能轮到我。”说到这里,拍了拍小胸脯,道:“我是当哥哥的,才不稀罕与弟弟妹妹争宠,我要跟着父亲母亲,学着照看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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