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伏哥讲京,未曾不是试探试探皇卜的心意当初,皇帝一口造织造府的时候,可以说过,命织造府永久居住结果,只有咱们家,祖父、父亲两代人承袭织造,住了几个年。
即便后来搬家北上,内务府除了将府中内宅所有物品造册划归曹家,还给了房产的补贴银子。
舅舅年将古稀,怕也是等着皇上的恩典。
想要大表哥子承父业。”
曹颗闻言,冷笑两声。
还想“子承父业”?
怕是秋后的蚂炸,蹦醚不了两日。
“姐,那李家那位族侄,姐夫会不会用?”曹颐问道。
“会。
不说别的,就是大舅舅那边每年往这边府里孝敬八千两银子炭敬,这点脸面也得卖给他。”曹佳氏想了想,说道。
“八千?”曹颗听了,皱眉道:“连姐姐姐夫这边都八千,那想必八阿哥、九阿哥那边的要翻几倍了。”
“也就是舅舅还兼着巡盐御史,要不然这人情银子都凑不齐。
听说。
大表哥这次进京,送了四十余户人家的冰敬。
这实是太着眼了,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人故意卡着他。
让他捞不着实缺。”曹佳氏道。
“姐姐,说句实在话。
皇上为何不能待父亲那边厚待舅舅。
还是他自作自受。
老是想着抱大腿,却忘了正面有个正经主子看着。
前两个月还打主意到母亲头上,说要接母亲归省,被我拦下了。
我已经同母亲说了,若是为了儿女,还是同那边关系淡些好。”曹颐说道。
曹佳氏听了,点了点头,道:“弟弟拦得对。
就是真正的财主富户。
也不敢这般张狂。
更不要说。
舅舅那边送的,都是从盐道里卡出的油水。
他也是老糊涂了,拿着皇上的银子送人情,皇上如何能待见?”
曹佳氏的身份使然,往来的都是宗亲王府的贵妇,整日里跟人玩儿心眼的,眼光最是通透。
曹颗对这个姐姐,也向来信服。
就将前些日子李诚设计孙跑小“买妾”之事说了。
曹佳氏听了,怔了半晌,叹气道:“真真没想到,大表哥这么个老成*人,生出这么个东西?
毛还没长全,就满身心眼子。
只是心够黑。
孙练是他亲娘舅,半点骨肉亲情都不讲。
这孙孙还自诩为孔子门生,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做了这些年京官,连这点小道行都看不透。
这不过是算计他银子,还是他亲外甥,手下容情罢了。
倘若别人算计他性命。
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丢的。”
曹颗道:“姐,反正我心里。
只念着看到的这几个。
其他亲戚,我都顾不得。
同您说这个,也希望姐姐同李家远些,省得日后受了牵连。
那个孙瑟,暂且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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