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儿,里面的人都解决了吗?”
“回父帅,都解决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网 ”
“好,现在随为父去前院。”
陈邦傅带头在前,快步朝前院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前院正厅,庆字营参将刘庆勇、陈邦傅的席幕僚胡执恭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爵帅,营房里的丁府家丁,都已被俺斩杀了。”
刘庆勇看到陈邦傅过来了,憨憨的道。
“胡赞画,你呢?”陈邦傅点了点头,转头问向胡执恭。
“回爵帅,丁府库藏学生都找到了,嘿嘿,丁老贼这巨贪不说富可敌国,也算富可敌省了,库房里堆满了整箱整箱的金银,五十两一锭,足有上百箱。
学生粗略估算一下,其中黄金差不多有四万两,白银接近五十万两,总数加起来折合白银不下于官第一的位置空着,一干朝臣一眼就看出来了,丁魁楚早到了梧州,前日还来上朝的,今日却没有来,众人很是好奇,交头接耳的互相小声议论着,不少离丁魁楚的临时府邸比较近的已经隐约得到了一些风声,纷纷静若寒蝉,额头微汗,闭口不言。
“好了!”
朱由榔断喝一声,打断了众人的猜测议论,沉寂了片刻之后,方才阴沉沉的道:
“朕的丁先生,大明的内阁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昨夜朕已批准逮捕,其不但不认罪伏法,反而负偶顽抗,已被陈卿的爱子就地格杀,如今再也来不了了!”
犹如一滴冰水入了滚烫的油锅,朱由榔的一番话立即引起了殿中众臣的一片哗然。
不等众臣反应过来,朱由榔继续道:“国难当头,百姓身处水生火热之中,朝中除了丁先生数典忘祖,与东虏暗通曲款外,竟还有不少士绅大臣干着同样的勾当,与奴贼私通书信,卖身求荣。
然而举头三尺有神明,阴谋岂能持久,如今这些证据都被朕所得,岂是图谋叛国者所能预料?”
说完一挥手,早已奉命等候在旁的掌事太监杨守春把手中捧着的一个小盒子递了上来,朱由榔取过盒子,打开盒盖,把里面的一摞子信件一股脑儿倒到了御案上。
群臣再次哗然,曾经和东虏暗中有往来的大臣面上强做镇定,心里却在乞求神灵保佑自己的信件不要夹在其中,其余阉党也被铁一般的证据所阻,不敢为丁魁楚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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