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2月—日本—东京
这个男人,是个不可救药的家伙。
沙条家的现任家主,年约3o上下的男子,正表情复杂的与自己的故人在工房中会面。
早年相遇时还是乱糟糟的头,现在经过了一定程度的打理,显得顺眼了许多,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的主人将它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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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切嗣。
在你没有将你的请求具体说出前,不论你对我磕头还是什么,我都没办法准确的回复你。”
“我知道来拜托你是多么恬不知耻的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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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树,我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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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地将脑袋扣向地面,诚恳地表述着自身的诚意,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也要恳求这位不过是喝过一次酒的关系的‘朋友’,只要是还有良心存在的人,都不会拒绝他的吧?
——这份愿望,跟外面的那个女孩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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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妖精般可爱而又无垢的少女,虽然难以想象,但她确实与这个男人有着血缘关系,令人难以理解的基因遗传。
以父亲的角度来说,同样有着可爱女儿的广树多少能够理解男人为了自己女儿的付出,但他却无法轻易地接受这份不明所以的愿望,因为他在身为‘父亲’之前,更是一名魔术师。
“‘寿命’的问题吗?”
男人伏倒在地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那孩子,很美,美得不像是个人类。
就像是庭院里自然生长的鲜艳花朵和经过无数次实验而培育出的孤高之花,虽然美丽,但却注定无法活的像普通的花那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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