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琅轩一边吃东西,一边跟他们吐槽自己今天受到的“委屈”。
然而说着说着,又觉得那个什么大人,好像是个好人的样子。
“月儿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刚刚那个大人虽然说嘴碎了点,可说的话倒是有些道理。”
月书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嗯,所以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莫琅轩发动抬眼技能回忆了一会后,道:“他说,现在刑部只有人证,可是一直找不到物证,你还是有时间替自己翻案的。”
听了这话月书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起来了,看这样子,这大人估计是主管自己案子的。
他倒是个明事理的,居然没被其他大臣撺掇着先在牢狱里就把自己解决了,还说了这些开导的话,怕就怕他这话只是在走流程而已。
“有道理,继续。”
莫琅轩看了看清霁后,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满脸的表情都在说,除了这个你还想从我这儿知道些什么吗:“没了。”
“没了?
他不是嘚吧嘚吧的跟你说了好一会的话吗,就这个?”
莫琅轩挠了挠头,关键是那人一来也没说正事,絮絮叨叨的开场就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跟早上上街瞧见的那些闲话家常的街坊邻里似的。
可她和那人又不熟,他又不说些正经事,自己也就没怎么在意,就点头敷衍了一会后,看着牢房的栏杆就一直发起呆来。
要不是她偶然回神了一下,连刚刚的那句话都不会有。
“我就只记得这个了。
你不知道,那大人一身正气,不仅是国之栋梁;而且,还长得很是英俊”,说完,那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在脑海中回忆起帅哥的模样,简直是幸福得要飞上天去了。
“……”,清霁,我就笑笑,不说话。
说是月书的牢狱之灾,难不成实际上要受罪的是他吗?
只是来了一下午,琅轩心里说好的以自己为标准,超过才能被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类词形容的,就是这样一个执行态度吗?
听莫琅轩这么一形容,月书感觉自己大概是猜到那传说中的“什么大人”到底是谁了:“既然你连他长什么样都还记得,那应该还能想起他给你的感觉,是不是有点像是咱们掌门?”
莫琅轩有些意外的答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清霁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月书真想狠狠的捏捏莫琅轩的小脸蛋:“你的记忆难道只有七秒吗,那就是咱们掌门他亲弟弟,你之前进宫给我当随从的时候不是见过的吗?
这就给忘了?
还跟我说是什么‘什么大人’,下山太久,人都要傻掉了。”
莫琅轩把筷子一拍,义正言辞、神情严肃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人给我的感觉和那个皇帝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傻的是你吧,万一人家单纯的只是长得像呢!”
月书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太上呢,自然没那个心情讲故事:“这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解释不清楚,不过,他既然专程来了,只怕是有人要对我下手了。”
“什么意思?”
月书提醒道:“他不是一直在提醒你物证的事情,也就是说,不久之后说不定有人要弄出些伪证来坐实我的罪行,来平息前朝官员的怒火。”
清霁不由得点了点头,她的分析还是有些道理的。
问题难就难在,死的那些不是普通宫人,就算是普通宫人,那也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来就能熄灭朝臣们心中怒火的。
再者,那幸存者都赌咒发誓自己没看错,指认凶手绝对是月书不说,那容貌细节也描述得有根有据的,怪就怪尹零露的身边有个和她九分相像的人。
“若是换了寻常案件,肯定不会如此草率,这次你是摊上大事了。”
莫琅轩表示,师父教导得好,到了山下,自己不能仗着学了几年功夫就平白无故的欺负人,但是也不能吃亏被人占了便宜无端欺辱。
“我有个想法,要不你索性把罪认了,咱们也学学尹零露,弄个纸人替身什么的来替你不就行了。”
这个法子先前月书就已经想过了,不合适,真的是不合适:“不可。
若我认罪,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是必然要有详细记档的,到时候不仅会给我杜家门楣摸黑,还会连累委羽山的名声,再者,杜月书要是死了,我就得换个身份活着,后续实在是太麻烦了。”
清霁道:“我倒觉得,琅轩这个提议不错。
眼下幕后黑手已经死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红口白牙的,别人只会在说咱们是狡辩。
再则,眼下又找不到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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