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失败的黎渊,独自一人杵在窗台边,听着草虫们叫嚣的声音,长叹了一口气后,便是在那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中消失不见了。
南楚某处官道附近的一处新垒起来的土堆前,月书围着这小土包转悠了好几圈后,最终还是把眼神落在了姗姗来迟的黎渊身上。
黎渊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了一声后,道:“不是说想要来查消息吗,你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月书狡黠的点了点头,“还是你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吧”。
“……唉,谁让我了解你呢。
劳驾,往后站站”,说话间,黎渊挽起袖子,掏出了一把铲子。
深更半夜的又是穿着一身夜行衣,倒还真有些土夫子的架势。
“多谢!”
黎渊将土堆挖开后,月书捂着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小心脏远远的站在一边观望;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壮着胆子慢慢的捂着口鼻移了过去。
只是这一看才发现,土坑之中除了一堆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灰烬之外,并没有任何她想象中,可能会引起生理不适的东西存在。
根据清霁的传信,官道旁那个被铁面人一击致命的人,应该是鹤云清和鹤云扬两人亲手埋的,没道理会这样。
“奇怪,怎么就剩下一堆灰了,会不会有人又偷偷回来处理过?”
黎渊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堆骨灰,魔若身死,死后一段时间便会化为一团黑气,随后消失不见,不可能会留下一堆这样的东西。
不仅是有人着意处理过,只怕,就连这堆东西,都是为了隐藏身死之人的真正身份。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月书蹲在地上,摘了根草叼在嘴中后,好似有了主意似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不远处的官道:“也不算晚,来都来了,索性,沿着路往前走好了。”
“你当真不打算休息了?”
黎渊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过度了,一直在问她要不要休息,或者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搞得月书也有些神经紧张。
要不是她一口气跑到官道边都不带大喘气的,她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了。
“琅轩的事情没个结果,我这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
我已经想好了,先偷偷跟上他们的队伍,易容装作路过的看下情况后,就直接往北州去。
谷琰都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到了那儿什么都不用操心。”
黎渊也知道莫琅轩始终是月书的一块心病,可闻风也说过,不能太过操劳,身体的劳累和心神的劳累都是你同样伤人的:“……你的身体熬得住吗?”
月书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有什么熬不住的,倒是你,不是好久没休息了吗,要不要先回太虚境,等睡足了再来找我。”
“不必,睡不睡觉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先前说这话,不过是别有企图,不提也罢。
“那走吧”,说罢,月书猛然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脚下一软,要不是黎渊扶了一把,差点就摔倒了:“嘶!”
“怎么了?”
月书捂着头紧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后,脑子里的嗡嗡声渐渐消失,黎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了起来:“没事,可能是蹲久了,一下子站起来有点头晕。
已经缓回来了,我们走吧。”
“……”黎渊开始害怕了,按照闻风的说法,自己身上这幅全新的仙骨让他吃尽了苦头,反噬虽然已经过去,可月书,在不知道多久的将来一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她修为不足,又不似自己有钟山祖先庇护,反噬一旦开始,除非死亡,便再也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黎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闻风自信满满的保证过,决定不会伤害易骨之人的性命,可最后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数,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逆天改命所以注定要有人受到上天的惩罚吗。
当晚,在离月书他们有好一段距离的官道之上,一阵阵铜铃声响彻荒野。
可没一会,队伍之中的几个铃铛就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叮铃哐当的乱动了起来,打乱了原本该有的节奏。
术士们十分有默契的放缓了脚步,辨别后,便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是谁身上的铃铛出了问题。
在得知莫琅轩身上的铃铛发出奇怪的动静后,队伍前的铁面人随即停下了脚步,几个术士跟着他一起揭开了莫琅轩身上的厚重的斗篷。
斗篷下,莫琅轩的手依旧死死的握住琅轩剑不放,身上的几处大穴之上都有一根长长的银针,这些针不仅锁住她的穴道,也与她脚下所穿的那双特制的鞋一起与地气联结,一次控制住浑身的邪气。
一切看似正常,可她四肢上的金色铃铛却依旧吵个不停。
仔细一看,莫琅轩的的双眼已经被一片鲜红覆盖,就连瞳孔和眼白都已经被红色连成了一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