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很确信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类,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张小树身上。
盯着远处正在挣扎的中年厉鬼,方言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啊!
我不甘心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中年人疯狂的吼叫,完全无视了方言的话。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方言指尖一动,周边的黑雾凝结成一根尺长黑针,朝着厉鬼眉心慢慢刺去,而且刺的很慢很轻,大拇指食指捏着针,旋转着刺,如同绣花一样。
“啊!
我说!
我说!
停下来,停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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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厉鬼痛苦的哀嚎,耳鼻的鲜血好似几条溪流,滴答滴答落的满地都是,甚至连方言脸颊上都沾染了几滴,可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厉鬼,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整根黑针没入厉鬼的大脑,很诡异的是,黑针刺进的地方没有流出一滴鲜血,毕竟这厉鬼只是一道灵魂,满脸鲜血那是他生前的模样。
终于,方言送开手,黑针他也不打算抽出来,摆着一张死人脸,冷冷的道:“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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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伯阳北城的一个赶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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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的声音断断续续,刚才的折磨让他险些魂飞魄散,神情很萎靡的道:“我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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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举了,可,可他们居然派人在回乡路上杀了我,让他人顶替了我的位置!
我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啊!
苦读二十余载,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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