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贴人:[螃蟹拖鞋]2005-9-13
先做自我检讨,连叫十声惭愧。
我差点错过了一部很棒的书。
知道《仙路烟尘》,不是从昨天开始,早在三四月份的时候,就约略翻过此书,当时也只是记住醒言这个名字罢了。
真正开始这本书却还是昨天的事,由于宽带的问题,这几天不能上网,我所看到的,都是以前全本下载的,虽只短短四卷,但确实已令我产生手不释卷的感觉。
仙侠类的书,也算读过不少,著名的如《飘渺》,《道缘儒仙》,《诛仙》等等,看完飘渺,第二日起床后就忘了前一天的活动,读完道缘,只说鬼雨鬼才也,虽然有些而已的书友说他是粘贴组合专家而非家;萧鼎其人其书,都被我推许,在人前不吝惜赞誉之辞,并为《诛仙》前半部痴迷(盖因本人道德观有问题,认为即便苦大仇深如张小凡,实也找不到理由变成鬼厉);终于读到仙路,好在读到仙路,庆幸读到仙路,终于有一个起点的写手,能让我与家这个名词放在一起考虑。
我这人死板,即便是读网络,态度也十分叫真,情节堆砌的,你再怎么红,我内心总认为其实不怎么样。
然后特小人之心地埋怨,是品位低下的读者,追求快意的读者,惯坏了俺们的写手。
要不怎有这许多写手,雨后春笋一般涌现出来,又几乎都悄无声息地被慢慢遗忘?
被记住的名字,也总是那么寥寥几个而已。
不好,恐怕我又有些艺术批评观泛滥了,得马上收回,回到管兄的仙路上。
虽然我的第一次也许并不值一文钱,但我敢向胡主席保证,如此动辄千言,接近倚马可待的书评,还是大姑娘上花轿,这大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决非二婚或是重婚,乃是地地道道的头一回。
而这种评论的冲动,还是发生在我读完仙路的当天晚上午夜惊魂的时候。
实令我自己也感到惊奇。
不过我终还是忍住了冲动,等到了白天才来摸键盘。
在起点看书,可以做这样一个比喻,好比是嫖客来到了花月楼。
玉蕊雨云这样的花娘,任何一间青楼都不会有很多的,因此才显得珍贵。
仙路这本书,如果不因为与青楼女子放在一起作比为耻,那么足够当的上蕊娘这个角色。
不过我看管兄中的态度,实有些众生平等,一碗水端平的取向,因此倒不怎么担心这个比喻引起管兄不快。
有教无类,咱打个比喻,也当然可以遵循“无类”原则,况且“类比类比”,比喻也有类比这一说法。
蕊娘算是最出色的了,再怎么着也能说是最出色之一。
妓女的素养已到达不能挑剔的地步,反观嫖客,理应具备良好的品鉴能力。
我喜欢黄易的侯希白,就是因为此君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对美女的追求和热爱,并义无返顾承担保护的责任,他说了,美好的事物是值得追求和保护的,以至于花间派的门人,就算死也要死的美好一点。
嫖客即便不能个个如侯希白,也不好去学那胡公子。
我说读者品位降低,追求快意,实与今之嫖客无异。
窃闻古代青楼,品花品月,品酒品乐,品诗品文,各种富有艺术特点的活动尽皆具备。
最起码我在当中,很少看到有哪位主人公是纯粹为发泄生理**而逛青楼的。
即便最后难免涉及征伐,那也是在前奏充分进行之后,千呼万唤始出来。
我估计当今的嫖客与小姐,除了买春和卖淫这个大主题外,即便有什么前奏或是插曲,只怕与“淫乐”这个主题也逃不开关系。
主题的狭窄,就如同审美观的浅薄,大抵是无可救药的。
无节制泛滥,无条件放纵。
在文字快餐中,则体现在对情节的恶性放浪以及对YY的病态追求上。
不举例子,具体可参考那些点击榜,推荐榜,收藏榜靠前的若干。
仍旧是说远了,再一次回到仙路上。
我看仙路,首先看到的是作者的才华,倒不是那些诗词歌句才使我觉得管兄确是才华出众。
诗句本身,也有可观之处,但不足以炫耀,难就难在放在情节中,不显得突兀和不自然,反显贴切,推进情节,使蒙上一层淡淡的诗情画意,此或许可以说是“烟尘”。
这种美说不上来,只能在心里体会。
用武学大师教徒弟常用的话来说——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怎么解释,你终究不明白。
做到这一点的起点作家,并不单是管兄一人,因此还不足完全体现管兄的驾驭能力和出众才华。
接下去论文才,语言清淡跳脱,与主人公的性格大致一样,有种顽皮乐观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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