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山庄,
湖畔无聊的翻着曲谱,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月说了,这是给她的惩罚,三天内练好这些曲子。
因为找到麒麟鼎后就可以讨回蚩域一族的血海深仇了。
还记得月在说这些话沉痛和凝重的神色,宛若天人的脸上布满的忧伤和恨意。
她也不清楚怎么一觉醒来之后就成了玄玉圣使了。
但是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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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坠在萧尾部的玄玉,那莫名的归宿感,让她不由得相信这一切确实是命中注定的。
看着这一处的山庄,暗叹炎噬月的眼光和能力,不得不佩服,在他受制与人的时候,居然还可以培养起自己的势力。
灭族之仇,忍辱负重二十多年,这个男人是隐忍和强悍的。
轰。
屋里的暗格应声开启,因为炎噬月体内的寒毒,不能见日光,所以每个房间都由暗格相连,他到也可以畅通无阻,为此湖畔特意检查了下澡堂和茅房,还好没有暗格。
不然哪天他突然跑进去那岂不是灰常灰常的尴尬。
炎噬月看着面目纠结的女子,哑声笑笑,这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几个月下来倒也见怪不怪她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本尊来是告诉你,千樱不在太子府,因为你们轻举妄动,骞雾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几个月的暗访被你们轻而易举的破坏。
你说本尊该怎么惩罚你呢?”似笑非笑的摸着下巴说着,眼底的目光三分认真,七分戏弄。
没等她回话,一把揽住她的腰,抚上他越来越爱不释手的容颜,眼里的眸光幽静深远。
“要不,本尊收了你吧。”
湖畔连忙退至一边,双手护住胸,
“哎,你少来啊,我可不要天天面对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那样我也太悲催了。”安抚似地拍拍自己的心口,嘟着嘴。
炎噬月第一次有些反感自己的长相了,邪肆俊逸的脸庞带着些许落寞,大刺刺的躺倒椅子上,迷离慵懒的看着一副闪避不急的女子。
胸膛满是失落之意。
“主子,”应伯恭敬的走了进来,皱纹密布的脸上,严肃谨慎。
对别人完全一副声严厉色的面孔,只有面对炎噬月时才会露出一丝温和。
“要见您的人来了。”说着还防备的看了一眼湖畔。
炎噬月闻言直起身走向暗道,
“让他稍等,我马上就去。
还有畔儿是自己人,无须防范。”语毕,人也隐入暗道。
应伯老脸闪过一丝不自然,静静退下。
湖畔倒也不以为意,因为炎噬月身份特殊,多加小心是应该的。
只是千樱不在太子府,那她去哪里了?
为什么没有了音信?
眉头紧锁的坐下。
炎噬月要见谁?
看起来很重要,不如?
偷偷摸摸的溜到议事厅外边,迎面走来的仆人在她挤眉弄眼外加恐吓下,拖着茶盘权当没看见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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