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被绑起来扔在客厅里,老夫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着她。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要如此对我?
我可是渺渺和宸哥儿的亲生母亲,就算有错,也不能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对我!”
“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白老夫人看着她,声音里满是失望。
“李氏,你进我白家二十年了,你扪心自问,我是否亏待过你?”
李氏道,“母亲为何说这些?
还请母亲告诉我,为何要如此对我,快给我松绑。”
“行了,别装糊涂了。
我问你,你今天去干什么了?”白老太太怒喝,今日李氏出门,压根就没告诉家里。
李氏并不觉得自己错了,“我去参加宴席啊,云家的,有什么不妥吗?
我们白家和云家不是合作吗?”
“你还骗我!
云家二房被软禁,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李氏连连喊冤,“母亲,冤枉啊,您太抬举我了,软禁他们的是南平长公主,可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看了个热闹而已,帮您和白家认清了那个云绸丑恶的嘴脸!”
白老太太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掏空了,她摆了摆手,道,“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云家二房的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们什么人,我用不到你帮我认清。
你去自己的院子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来。”
“凭什么?”白老太太的话就像是火直接点着了李氏与白家之间的火药。
“母亲,到底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您?
若不是您一心想要撮合宸哥儿和云绸那个贱人,宸哥儿怎么会对她起了心思,怎么会为了她到如今杳无音信?
若不是她横插一杠子,渺渺和荣家的婚事也早已经坐实,今年秋后便能做宗妇,而不是成了在这样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这个云绸,她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啊?”
“你还在狡辩还在狡辩!”白老太太站起来,气的拐杖在地上狠狠砸了三下,“宸哥儿喜欢谁,他自己说了算,岂是你能左右的?
若不是有绸儿替我们解决荣家的事,现在我们白家包括皇后娘娘都成了京城的笑柄,你的脑子难道只是个摆设吗?
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吗?
一味的想让事情往你预想的方向走,这可能吗?”
“事情没到最后,母亲又怎么知道结果会如何?
我就是看不上这个死丫头,小贱人,母亲若是一味的护着她,那便休了我吧。
否则,宸哥儿永远都别想娶她过门,就算过了门,我也想办法弄死她。”李氏咬牙切齿道。
“孽障!”白老太太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这个孽障啊,你逼走我的儿子,这些年来,我可曾对你说过半点狠话?
可曾埋怨过你?
你生下了宸哥儿和渺渺,却不管他们,还曾想将他们溺死在水里,我为了你,也为了孩子,将他们远送豫州,我可曾对你说过半句绝情的话?
若我同你一样,你早就死在了我的手里。”
白老太太走到客厅门口,喊道,“来人,叫府里的管事嬷嬷都过来。”
李氏心中一跳,“母亲,您要做什么?”
“我原本以为,孩子大了,你纵然不曾爱过他们,可至少也能做到全心全意为他们好,毕竟他们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是我从来都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不遗余力的祸害他们,祸害白家!
我不能让我们白家走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你想要折腾,好,现在我就放你自由,你回你们李家去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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