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蓝婷婷的嫂子叶舒白也在搭把手照看两个娃。
妯娌俩平日里互相帮衬,相处得越来越亲近。
“陈豆豆,去给客人倒杯水来。”叶舒白使唤八岁的儿子。
豆豆小朋友乖巧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水杯过来了。
水倒的不多也不少,做事小心稳当,一看就是经常做的。
“去,豆豆,上床陪两个弟弟玩,妈和朋友们说说话。”叶舒白指挥道。
豆豆像被托付了重任一样,神情严肃,点头答应。
脱了鞋上床坐在外边护着两个弟弟,还拿拨浪鼓逗他们玩。
严月目瞪口呆看完这一串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向叶舒白竖起了大拇指。
叶舒白愉快接受称赞,教成这个样子可费了她不少功夫呢。
蓝婷婷看着叶舒白笑得一脸温柔,她的两个儿子也要像她这么教。
三个人吃着瓜子花生,像三只松鼠一样嘎吱嘎吱,边吃边聊天。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昨天在大院里闹的姜媛媛和韩守谦。
蓝婷婷说:“你们出门上班是从东边就走,我是穿过大院去西头,看见过他们好多次了。”
“你早上上班看见他们?
怎么会?
那姑娘不住我们大院。”严月疑惑。
“真的,那姑娘每早都到西边那个巷子口等着,然后两个人结伴去上班。”
叶舒白微微皱眉,“女孩子这么不矜持,会被人家说闲话的,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
蓝婷婷微微有点不自在,说:“所以他们迟早会成,这女孩也是个犟性子,豁出一切了。”
叶舒白看蓝婷婷的表情反应过来了,暗自后悔,想打烂自己的嘴。
严月赶紧扯远一点:“韩守谦他舅舅是黑五类这事可大,我大伯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妈还挺愁的呢。”
“你大伯那都不算什么,名头就是教学方法需要改正,那些学生家长不还去道歉了吗?”叶舒白听婆婆讲过。
严月剥着花生说:“再有两个月就回来了,他体罚学生的确也不对。”
蓝婷婷表示赞同狂点头,她妈曹银花可喜欢打人掐人了。
要不是举报她会牵连自己,她都想把她妈举报了。
蓝婷婷开始出她娘家的丑,“你们是不知道,傅红进门之后和蓝鹏吵架都没停过。
一会说单独腾给她的房间小了,一会说我爷奶碍手碍脚。”
“这么嚣张?
说老人碍手碍脚。”严月好奇。
“因为她娘家的条件比较好,所以现在嫁过来住的哪里都不舒服。”蓝婷婷解释。
“媒人介绍的时候没有说明情况吗?
没有去家里面看一下吗?”
“哪里不知道,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还是自由恋爱呢。”蓝婷婷恨铁不成钢。
要是她有傅红这么好的条件怎么样也不会跳到那个屎坑里面去。
她好不容易想方设法的跳出来,没想到还有人自己选择跳进去。
“傅红就跟韩守谦的对象一样给蒙住眼睛了,醒不过来。”蓝婷婷无语。
严月辛辛苦苦终于吃到了一个核桃,接话:“她现在应该也后悔了吧?
谈恋爱和结婚可不同,结婚是柴米油盐。”
“后悔没用。”蓝婷婷叹了口气,“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叶舒白也叹了口气,气氛一下子就悲伤了起来。
严月有点小尴尬,两位已婚人士身上都有一点忧伤。
她是该撤呢?
还是该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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