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家长也该出面登门道一声歉。”
“现在肉是还回来了,我们到现在都糊里糊涂,连到底是哪一家干的都不知道。”
“到底是谁家的王八犊子,生了孩子也不好好管教。”
“老话都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现在不严加管束,以后还了得。”
孙莲花大妈也跟着连连点头,心里同样憋着一口气。
管院大爷来回劝了几次,但死活不肯把那户人家的名字往外吐露半个字。
生怕一旦把名字点破,大院里面又要掀起一场没完没了的风波。
晚饭过后,严家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也聊起了白天大院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件事。
张彩霞神色感慨:“管院大爷也是好心,顾着一个小孩子的前途。
可话又说回来,做错了事,总得出来认一句错。”
严建国慢悠悠摇着蒲扇,“大爷的难处我也懂,大院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
“真把事情捅开,一大家子都没法在院里立足。
只是这样悄无声息把肉一还,没有半点说法,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严阳跟着附和:“小孩子嘴馋是一回事,但是偷东西可不能纵容。
家长私下必须好好管教一番。”
“是林思远,手心都得打烂。”
一旁的严安听得睁大了眼睛。
大哥几乎从来都不打他,怎么要把林思远的手心打烂?
林思远在林剑云怀里哦哦啊啊咦咦,啃着自己的手,搞得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林剑云托着下巴说:“最亏的就是莲花大妈,半夜平白无故吓了一跳,到头来连是谁干的都不清楚。”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还在不停讨论,严月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玩弹珠。
听着听着,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别的猜想。
“这事当真就像外面传的那样,是小孩子嘴馋闯下的祸?”
“保不齐是大人自己干下的勾当,事后越想越心虚,便拿孩子出来顶包。”
“转头再去找管院大爷求情,拿毁掉小孩名声当作借口,好把整件事悄无声息地压下去。”
张彩霞严建国点头,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因为小孩子年纪小嘛,都会有点包容。
如果是大人干的,老实大爷和莲花大妈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
严月在心里面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真是乱呐。
这年代哪儿来的监控,没有半点实打实的凭据,什么都有可能。
真正的内情,恐怕也就只有当事的那户人家心里心知肚明。
大院也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没有了防范心。
管院大爷这几天出来闲逛散步的时候都让众人把东西收进去。
别到时候丢了又来找他。
他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偷肉的罪大恶极,不保管好自己东西的也是粗心大意。
把肉还回去不就行了。
他这里又不是少管所,实在不服自己去派出所。
管院这活真干不了。
至于被冤枉的大橘喵,现在还在墙头舔着自己的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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