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让她坐。”
严月品出点意思,看向她:“珍珍,你打算去争包装车间那个主任助理?”
秦珍珍利落点头,眼神亮得很:“没错,我就是要抢她看上的这个位置。”
严月眉头紧皱,想了想说:“珍珍,我知道你底子硬,可邬晚禾做事不干不净,万一……”
秦珍珍抬手吹了吹挡在额前的刘海:“她算是刺激到我好斗的细胞了,我倒想看看她有多少本事。”
严月好笑:“行,就是邬晚禾暗地里连着算计,心思深着呢,跟她对上,小心她玩阴的。”
秦珍珍抬了抬下巴:“你放心,我本来就打算争个办公室的岗位,这下她自己主动跳出来。”
严月:“最烦暗地里耍阴招的小人,真要是明刀明枪,反倒好办。”
她怕秦珍珍家一旦被邬晚禾抓到一点破绽,别看窟窿不大,蚂蚁多了也能啃倒大象。
秦珍珍伸手轻拍了下严月的马尾,发尾跟着往上翘了翘。
“她都敢出手对付你,咱们不还回去,哪能说得过去?”
严月劝她:“要报仇也是我来,我找法子收拾她,要不,你别冒这个险。”
秦珍珍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严月盯着秦珍珍,眼神像操心孩子的老母亲,看得秦珍珍浑身起鸡皮疙瘩。
旁人去争去斗,严月压根懒得过问。
可是秦珍珍,但凡这事有半分伤到她的风险,严月心里不安。
她刚打算再开口劝说,秦珍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
“小月,你别再劝我了,我也想往上走,我在基层待三年也够了,家里人也觉得面上无光。”
“最近别说我爸妈了,我爷奶都来烦我了。”
严月抬手拉下秦珍珍捏着她嘴巴的手。
“我是想说,你要做,那就先下手为强,别等她腾手对付你了才还击。”
秦珍珍愣了愣,然后放声大笑:“好!
你放心,我心里就是这个主意。”
秦珍珍望着眼前的严月,看着她白净温婉,像一朵素雅的茉莉花。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原来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
对味了,不愧是我秦珍珍的朋友。
……
忙碌一天结束之后,两人依依不舍告别,各自回家。
严月骑着自行车,把严安接回了家,没过多久,张彩霞也下班回到家中。
一家三口立马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起晚饭。
大姨张彩云昨天送来一条大鲫鱼,一直养在水盆里,得赶紧处理掉。
张彩霞挽起袖子,蹲在水盆边收拾这条大鲫鱼。
刮掉鱼鳞,剖开鱼肚子,把内脏、黑膜全都清理干净。
反复冲掉血水,在鱼身两面划上几道斜口子。
另一边严月站在案板跟前,先把冬瓜的外皮削掉,切成厚块。
又拿出一块猪肉,握着菜刀一下下剁,把肉剁成细细的肉末。
剁好的肉末加一点盐、少许葱姜水,顺着一个方向搅到上劲。
严安也在帮忙呢,蹲在水池边上认认真真洗番茄,把番茄表皮洗得干干净净。
所有食材都收拾妥当,张彩霞直接把严月和严安往厨房外头赶。
“都出去都出去,剩下的交给我这个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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