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未曾做出危害南府的举动。
府主为何说这是罪过?”
“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陈捻仰头大笑了几声,随后猛地低下头,
死死盯着沈朝,“小子,你既修了运朝之法,就该知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这句话。”
陈捻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指着周围大殿的石壁。
“这天地间,每个人的气运,皆是定数。
而你这运朝之法,却是抢夺他人气运,归于自身。”
“你要修炼这等邪法,就得凝聚一方天地气运,就得把这苍云南府地界上,千千万万个普通凡人、低境武者身上的气运,
全都抽个干净,都汇聚到你一人的头顶之上。”
陈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今日若让你活着离开,让你在这南府借势长成。
不出百年,整个苍云南府的气运,恐都会被你一家吞的干净!
到那时候,南府十三城灵脉枯竭,武者突破无门,此方万灵生杀,皆有你一人说了算,那还了得?”
“老夫身为苍云南府一府之主,受芸芸众生奉养三百年。
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为这南境众生,除掉你这个祸害。”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捻身上大限将至的死气彻底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命府巅峰强者的恐怖威压!
轰!
气浪在密室平地炸开。
沈朝只觉得肩膀上一座巨山压下,让他双腿的膝盖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
整个人被这股庞大的威压强行压得跪倒在地。
地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顺着沈朝的膝盖往外疯狂扩散。
沈朝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撑在地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想要靠着体内的真元强行站起来。
可神藏境和命府巅峰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他身体里的真元刚运转到经脉中途,
就被陈捻释放出来的气场硬生生震散。
“不必挣扎了。”
陈捻看着在地上艰难支撑的沈朝,干瘪的右手缓缓抬起,
五指并拢,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目的青色真元。
“你这运朝之法,虽未成气候,老夫亦是知道,你秉性不坏。
可老夫赌不起,若是给你时间,修成此法,
将来恐无人能压制住你。”
话罢,陈捻没有再给沈朝任何辩驳的机会,
抬起的右手,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对准沈朝的天灵盖,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了下去。
掌风未至,沈朝头顶的发髻就已经被劲风切碎,
长发散落开来,头皮上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完了!
沈朝瞳孔剧烈收缩,死亡的阴影彻底把他整个人淹没。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什么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陈捻的掌心距离沈朝头顶只剩最后三寸之时,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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