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罗伊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白色。
白墙,白窗帘,白床单,白枕套,以及白被单。
这副熟悉的医院场景罗伊从不陌生,自己本就是医生,前世每一次出完任务之后也都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待很久。
医院里的生活就跟这病房里的颜色一样,单调且无趣。
可有命享受无聊的人生本就已是一种天大的幸运了,他每次从战场上回来总是发现,正好能容纳一整个部队的联排病房永远躺不满床位。
有些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罗伊活动了活动自己僵硬的肩膀。
在美国受的一身伤之前一直靠肾上腺素顶着,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现在一放松下来,浑身上下哪哪都开始不得劲。
“话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迷晕了。”
要是搁往常,罗伊可不会被人这么轻松撂倒,主要还是自己已经脱力了,连反抗庞弗雷夫人钳制都做不到。
将自己僵硬的身体挪到床边,罗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作战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洁净的病号服,自己背上已经包浆了的大红包也被彻彻底底浆洗干净,被叠的整整齐齐,静静的躺在罗伊的床边。
罗伊跳下床,翻了翻自己的背包,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掏出来了。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自己的东西都在里面。
翻找抽屉里乱七八糟杂物的罗伊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从里面掏出了一根有些被烧焦了的木棍,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着,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唉,苦了你了。
到时候去得问问奥利凡德还能不能修好。”
这是罗伊手里仅存的一根魔杖了,自己的另一根魔杖还在艾瑟琳手里,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魔杖用了。
想到这里,罗伊突然发现了盲点,艾瑟琳人呢?
就在这时,单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护士推着装满了药剂的小车了进来。
看到罗伊正蹲在地上,年轻女护士笑了笑,从车上拿下了一瓶魔药,递给了罗伊。
“给,小家伙。
看看你受的那一身伤,那群该死的美国人简直太邪恶了。
好在你还是成功获救了。”
看来自己的事情全英国都已经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上了报纸。
罗伊接过不知名药剂,一口喝了下去。
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
借此机会,罗伊正好想打问打问艾瑟琳的事情。
“话说,我能问问,那个和我一起的小女孩怎么样了吗?”
护士显得很困惑,似乎不知道罗伊在说什么。
“小女孩?
你肯定记错了,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什么小女孩,要是有问题你可以去问办公室里的治疗师。
对了,麦格教授一会会来看你,小心点,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那么严厉。”
女护士嘱咐完罗伊就自言自语的推着小车去下一个病房了,徒留罗伊站在单人病房里,有点摸不着头脑。
“艾瑟琳人呢,是没来医院还是根本就没回英国?
为什么要单独将我送回来,明明是我打了一辈子仗,怎么单独把我送回来,他们两个留在美国潇洒去了。”
喝完魔药没一会,罗伊就感到全身肌肉一阵无力,浑身上下酸痛的不行。
本来想出去转转的罗伊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
接着cos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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