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长满了奇花异草,令人目不暇接。
又走了一里多地,我们望见了树丛间的阁楼。
走近了一看,阁楼全是竹子制成,清翠喜人。
院内花草枝繁叶茂,一看就是主人精心侍弄过的。
我们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总算是可以歇歇脚了。
张公子拎了茶壶从阁楼下来,小新子忙把旁边的柴薪炉子捅着,把壶水烧上。
闫妮跑上阁楼把茶具摆上。
我在捶着发酸的大腿。
喝完茶,我们吃了清炒笋片和煮地瓜。
这里竟没有主食。
张公子道:“师兄,你如果让我把马车拉进来,我们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了!”“这第一天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请吧!”他师兄笑着说。
“我还备了一坛陈年佳酿,一把上古宝剑!
做为见面礼,没想到师兄没看上!
那就算了吧!
我们不要了!”张公子依旧平淡的说。
他师兄眨了眨眼,双臂抱在胸前。
“拉进来吧!
省得外人看见车马给我惹麻烦。”
我上竹楼睡去了。
小新子和闫妮去拉马车。
张公子对他师兄说:“你看这弟媳怎么样?”
“我看你得小心了,她聪慧的很。
如果没心机也就算了,若是有心机,你可要吃苦头了!
她能过情阵不受惑,连我也看不出她的来历!”他师兄道。
然后,径自走了。
张公子回想起他的两次出逃,还有皇上为什么给她金锁?
出制蜡人的主意。
别说,那蜡人栩栩如生。
连他自己第一次看见都吓了一跳!
不管怎
么样,来到这里,谁也兴不起风浪。
没有师兄的允许,没人能出得去。
小新子他们回来了,把生活用品卸下来。
晚餐蛮有味,他们喝上了酒。
“师兄,以后我三两月出去一趟,我们的生活就日日这样了!”张公子好像有点醉意。
“什么条件?”他师兄漠然的说。
“你看又来了,你说什么条件?”张公子醉醉的说。
“如果以后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不准记仇,还得认我这个师兄。”
“那当然,师兄就是师兄!”张公子拿起酒坛子还要倒,被我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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