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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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像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又高又远。
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湖畔之地照得亮堂堂,将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湖面上,花花点点。
管彦静静地躺在帐篷里,头却伸出帐篷外仰望着漫天繁星。
这样的天,这样的水,这样的空气是在后世里面绝不会有的。
管彦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份宁静和安逸。
“有贼人!”一声长啸撕破了长夜的静谧。
帐外骚动起来,管彦一个翻身出了帐外,周仓也正从帐中匆忙走出。
管彦问道:“周将军,生何事?”周仓指着官军营寨答道:“似为他们出了事端。”
只见一个黑衣大汉已被四十多个官军夹在中间,黑夜之下,大汉相貌并不看的清。
只见他右手握着一个缳大刀,左手正扶着官差押送的犯人。
蔡哲躲在两名官兵后面大声说道:“兀那贼人,若束手就擒,吾且可留汝全尸。”黑衣大汉冷哼一声,闭口不语,只是眼睛警戒的看着四周官兵。
有两个官兵欲从后偷袭,黑衣大汉一声大吼,扭身横劈大刀,刀法凶悍,均斩脖颈,一腔热血喷了大汉满身。
见此状,其余官兵左右惶恐相顾,皆不敢近。
双方僵持半刻,大汉架着的那囚犯气喘吁吁地说话了:“吾儿宣高,为父已年迈,死则死矣。
务要为我拖累,离去。”听到这句话管彦心道:原来是儿子来救老子,倒也孝顺。
宣高?
有点熟悉啊。
正当管彦思考时,大汉大吼一声挥刀自上而下一招“力劈华山”将面前一名官兵生生劈成两半,大声道:“父亲养儿十气息。
管彦朝老者一拱手:“先生尚安否?”老者颤抖着双手回礼道:“多谢公子援手,宣高,快来叩谢恩人。”说着便拉着大汉往下跪。
管彦慌忙托起二人手臂:“先生折杀我也,使不得,使不得。”
废了好大的劲,管彦才将二人扶起,管彦向老者问道:“刚才听闻这些狗官说道,先生乃犯官,不知先生为何人也?”
老者长叹一口气:“公子为我救命恩人,吾当无所隐瞒。
吾乃臧戒,任华县狱掾。
只因依据国法,不肯听从泰山太守凭私欲杀人,固为太守所恨。
前日命其手下尉曹掾史蔡哲前来收押我。
而今正到此地。”
说着,臧戒指了指大汉继续说:“此乃吾长子臧霸,字宣高。”臧霸?
!
管彦心中一惊:泰山贼臧霸!
如果记得不错,臧霸先事陶谦后事曹*,其间臧霸还聚集了一些兵马自成一方霸主。
在曹*手下时很受曹*看重,受到很高的待遇。
江东虎臣韩当也曾是其手下败将。
管彦自己着呆,倒让臧霸、臧戒父子浑身不自在。
臧戒小声问道:“公子何故?”管彦一惊,打个哈哈答到:“啊~这个~吾观宣高武艺高强,真乃当世虎将也!”臧戒听了这句话倒是很受用,自豪道:“宣高自幼以勇壮闻名乡里,且熟读兵书,老夫常以子为傲矣。”说罢,臧戒开心地捋了捋胡子。
管彦心里很想知道他们的去向,便小心问道:“不知臧公意欲何从?”提到今后的打算,臧戒神情立刻萎靡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朝廷外有黄巾,内有腐政。
吾已老矣,愿得一处,颐养天年。”臧戒闭上双眼,说不尽的沧桑与无奈,干枯的右手擦了擦隐隐泛着泪光的眼角,接着说:“老朽唯惜吾儿,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听到这句话,管彦食指大动,试探道:“若臧公信任,宣高可随吾而行。
某虽无才,却可为宣高寻份差事,必不负其勇武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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