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纪连齐低声回应着,一双眸子幽深地看着她,手在她丝滑的后背上抚摸着。
过了许久,好受一些后,叶莺才松嘴。
猛喘了几口气,她抬起迷蒙双眼看去,只见他的肩膀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不由伸手揉了一下,喘着气问:“咬你这么深一个印子,你竟连一声都不吭?”
“比起你,我这点疼不算什么。”
说完,纪连齐的动作骤然停住,低下头瞧去,丰盈处满是汗水。
已分不清是他奋力挥洒下来的,还是她渗出来的。
凝望眼前旖旎风景,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四面網
“好嘞!”
吴玉娥笑着坐上了叶莺的车。
路上,吴玉娥说自己去邮局是要给她的家人以及黄庆的家里人寄一些钱。
叶莺一边听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说实话她并不关心。
忽然,迎面冲过来一辆三轮车,叶莺躲避不及和它撞上了,与吴玉娥二人一块摔了个狗吃屎。
撞上她们二人以后,那辆三轮车扬长而去,连句道歉都没有!
叶莺低声咒骂几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正要起来,发现吴玉娥那准备寄出去的两封信掉在了自己的脚边。
她怕里头是钱,赶紧捡了起来,趁机捏了一下厚度。
别说,这两个信封还挺沉,这得夺少钱在里头啊?
出于好奇,叶莺随意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
两封信都是寄去京城的。
她知道吴玉娥是从京城调任过来的,可她方才为什么说是给自己家人和黄庆家人寄钱?
她分明记得黄庆说话一口陕味儿!
这时候,摔倒在地上的吴玉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腾腾地起来,嘴里还一直在埋怨那辆不看路的三轮车。
叶莺把信递了过去,指着信上的地址,装傻道:“玉娥,你和黄庆是啥地方的人?
这上头的字我看不懂嘞!”
吴玉娥愣了一下,把信拿了回来:“哦!
我刚刚还奇怪呢,差点忘记叶莺姐也是文盲了!”
说着,指了一下信封上的字眼:“这两个字念京城!”
“这个呢,就是陕字,黄庆他是陕省的!”
叶莺就这么看着吴玉娥睁眼说瞎话,把相同的两个地址,硬生生给她编出来一个“陕省”!
她险些都要绷不住了。
但叶莺还是忍住了,一脸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
哎!
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连个大字都不认识,真是丢脸啊!”
见状,吴玉娥笑着宽慰道:“没事儿!
叶莺姐,等十月份的扫盲运动,你到时候可以抽空去参加参加,认认字总是好的!”
叶莺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把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好嘞,多谢玉娥的提醒,到时候我一定去参加,提升一下自己,省得给国家拖后腿!”
说这话的时候,叶莺自己都想笑。
听到叶莺一番夸赞,吴玉娥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大家住一个院子里,都是姐妹,加上纪营长和我家那口子又都是三营的营长,咱俩之间就应该多走动才对!”
“嗯,你说得对。”叶莺继续点头如小鸡啄米,拍了拍车后座,“快上来,我们继续走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