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闳自己在国外呆了十多年,对凶吉看的很淡,自己并不相信这一套。
可回到中国这么多年了,容闳知道现在的中国你要跟人家说良辰吉日都是假的,鬼才会有人理你!
让他们改变对鬼神的观点,真的比登天还难!
由良辰吉日容闳又想到最让他头痛的基督教。
对基督教绝大多数中国人根本是不屑一顾,他们认为还是菩萨天王更加亲切些,至于面前的这位杨议长,更是既不信基督,也不信菩萨,纯粹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杨沪生不知道容闳心底里正打着主意要让自己信奉基督,将中国建设成基督教国家,他现在正想着如何使用新造好的军舰呢!
“既然如此就九月十五下水好了,到时候我们大家都去看看。
郑和号下水后让它先配合闽江岸防部队防卫闽江口,不让英国佬通过闽江上溯到福州来。
唉,有船了我们还不能跟英国人在大洋上决战,连骚扰都嫌实力太弱了。
我现在要是有四艘郑和号,这次非给英国佬好看不可!”
见把沈葆桢请求带到的话已经带了回来,容闳欠身道:“既然如此就九月十五下水好了,议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杨沪生想了一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纯甫兄,我想请您主持工人与老板之间的谈判,要求那些老板将工资再提高些,底线是三元,最好在三元以上,至于那些工人也让他们不要心太贪了,要求跟我们控股工厂工人工资一样是不现实的要求。
条件太高,到最后大家都没有饭吃。”
容闳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我试试看吧,也不定能说服他们。”
杨沪生冲容闳做了个鬼脸,“这事是纯甫兄的本分工作嘛,谁让纯甫兄是我们政务院总理呢?
您要是不管,别人也不好插手啊!
还是能者多劳吧。”
“感情我是上了贼船啊?
呵呵,我现在强烈要求下船不知可不可以?”容闳见杨沪生冲自己做鬼脸,心中十分好笑,这个杨议长一点没有作为领导的样子,遇到什么麻烦事情都推个一干二净,他是没什么事情了,别人可给他害惨了!
“上船容易下船难唷!
既然上来了纯甫兄您说还好下去吗?
不然怎么会叫贼船呢?
呵呵。”杨沪生哈哈大笑站了起来,“纯甫兄既然我们都是以使中华重新崛起为己任,有什么事情还是努力去做好了,行百里者半九十。
您还是别逃了!”
“怎么我看到有什么难题,议长立刻就跑的踪影皆无?
唉,什么事情都让我去抓,恐怕我这把老骨头要被议长活活给拆卸了。”
“这样好了,纯甫兄若是认为我管的事情太轻松了,您可以跟我对调一下,你管军事,我来管内政,不知纯甫兄认为如何?”
容闳摇头摆手苦笑道:“说笑说笑而已,解放军我可是管不了的。
还是继续当我的总理好了。”
“就知道你不肯管军事!
打仗有那么简单的吗?
要是简单自己也不会掉头发了!
可怜我英俊潇洒,现在都变成小老头了!”杨沪生肚子里暗自好笑到。
“那我们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好了。
不过纯甫兄,我觉得我们这些工厂还有很大潜力好挖,希望纯甫兄能在这方面多下番工夫。”
容闳以为杨沪生还在跟他开玩笑,坐在座位上遐意地说道:“请说,在下洗耳恭听杨议长的高明决策。”
“呵呵,搞什么嘛,我现在是说真的。”杨沪生见容闳毫不在意的样子,知道他误会自己了,笑骂道。
见容闳听自己说是真的坐直了疑惑地看着自己,杨沪生继续说道:“我认为我们可以搞流水线作业!
现在这种一人从头负责到尾的生产方式实在是太原始,太落后了。
应该将各个程序分开让不同的人完成,最后将生产好的东西组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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