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颖本尊见到他。
含着泪道:“哥哥,妹妹对不住你,现在才跟你相认。”
刘文药摸着脑袋奇怪道:“你不是说不是我妹妹吗,怎么又是了?”
“哥哥,爹爹死得不明不白,我怕说出身份,也会遭人杀害。
我从小得病住在密室里,从未见过哥哥,可却时常听爹爹说起。
每当你提出要进宫当御医时,爹爹就要反对,可你一意孤行,还是离开家了。
你不知道当时爹爹有多生气,多无奈。
往后每年你只回家一两次,跟爹爹也越来越生疏。
你别看爹爹每次都不给你好脸色看,其实他心里可想你了。”
刘文药被说得哭起了鼻子,“妹妹,你真是我的妹妹。”他上前搂住她的肩,“我以为你一生下来就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难怪当初在御药房斗药的时候,你一直胜我,如果不是爹的女儿,哪来这么好的医术?”
“哥哥过奖了,如果哥哥一直留在忠仁堂学医,想必现在一定比我厉害。
爹爹没有儿子在身边,只能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我。”
看到刘文药和刘晨颖本尊相认,刘晨颖也觉得好感动。
“晨颖,让你受委屈了,朕不知道你心中有这么多苦,差点听信小人之言。
你放心,你爹的案子朕一定会找人彻查清楚,还他一个清白。”
魏忠贤吓得冷汗直流,原以为可以一举灭了刘晨颖,却没想到她真的是刘忠仁的女儿,她一定知道秘方所在。
“皇上,”魏忠贤跪了下去,“奴才该死,听信小人谗言。
奴才也是担心皇上,求皇上饶恕!”
朱由校扶起魏忠贤,说道:“这事与魏公公无关,都是严成卫胡编乱造,冤枉晨颖。
来人,把他押入大牢候审。”
严成卫根本没料到是这个结果,他吓得全身发抖,跪着爬到朱由校脚下,抓着他的龙袍求道:“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没有查清楚事实真相。
可奴才是无心的,求皇上饶命。”
刘晨颖暗笑,严成卫就是该死,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没一会功夫就成了丧家之犬,满地求饶。
朱由校一脚将他踢开,吩咐下人马上将他带走。
严成卫一边挣扎一边叫道:“皇上,奴才虽然没有查清刘晨颖的事,可小顺子的事都是真的,皇上……”他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朱由校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帅,说道:“小顺子假冒太监进宫已是死罪,后又修改嫔妃名单,犯下大罪。
朕念你是晨颖的师兄,不判你死罪,一会自个到净身房阉了,做个名副其实的太监,其他事朕就不追究了。
晨颖,你觉得如何?”
刘晨颖本尊欠了欠身道:“如此甚好,晨颖也不想师哥留在身边让皇上误会。
倘若皇上担心,也可将他调至别处。”
王帅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晨颖本尊,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最近这些天,他发现她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她跟他没有了从前的亲热感。
她每天跟他说的话不会超过五句,问的也都是关于她爹的案子。
他甚至怀疑她换了一个人,可偏偏她知道以前的所有事。
他突然想起刘晨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如果有一天他发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要他把原来的她彻彻底底的忘记。
可这是不可能的,那个她已经扎根在他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他只想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管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找回来。
刘晨颖看到他绝望的眼神,恨不得马上附在本尊身上,告诉他,这不是她的意思。
“皇上,”王帅俯身磕了个头,“奴才自知罪该万死,不想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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