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忠贤跟客氏却是气得咬牙切齿,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把他们拉开。
刘晨颖偷偷钻出衣袖瞄了王帅一眼,他的眼里一片阴暗,不管本尊说的是真是假,都实实在在地伤到他的心了。
朱由校将本尊扶了起来,柔声道:“别一直跪着,起来说话。”
严成卫见形势不对,忙道:“皇上,您可别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当初选秀的时候,她就告诉过夏才人,她一点也不想当皇上的女人,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夏才人。”
“严大人,”刘晨颖本尊转头看着严成卫,“您是宫廷侍卫,怎得跟夏才人这般熟,她可是皇上的妃子。”
“这……”严成卫无言以对。
“皇上,你有所不知,夏才人早就视我为仇人,当初我拼了命救她,可她却见不得皇上对我好。
她怕我成为皇上的妃子跟她争宠,现在定是千方百计想治我的罪。”刘晨颖本尊说得楚楚可怜,朱由校不停地替她拭泪。
“晨颖,你放心,朕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不会胡乱治你罪的。”
魏忠贤急道:“皇上,就算她说的属实,可她跟小顺子进宫的目的不纯,这也是事实。
他们的师父闫白曾经也是宫里的御医,他们此番进宫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魏公公,你说对了,”刘晨颖本尊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进宫确实是有目的的,但不是为了师父,而是为了我爹。”
刘晨颖本尊重新对着朱由校跪了下去,“皇上,晨颖只是一介平民,我相依为命的爹惨遭奸人杀害。
我无处申冤。
刚好碰到宫里选秀,我便去参加了。
我只知道我爹的死跟宫里的人有关,所以才想着进宫查案。”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朕?”
“晨颖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我不知道杀害我爹的人是谁,如果我暴露了身份,也怕遭到杀身之祸啊。
所以我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敢相认,他如今就在宫中。”
“晨颖你别怕,”朱由校又将她扶了起来,“有朕在。
谁敢动你,你尽管把事情说出来,朕会替你做主。”
“皇上。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晨颖的爹叫刘忠仁,本是开药铺的。
他的医术无人能及,我一生下来就多病缠身,若不是父亲悉心照料。
也活不到今天。
不料,去年九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听到外头传来很大的动静,接着就听到爹爹的惨叫声,他竟被人秘密杀害。”
此话一出,魏忠贤和客氏皆是大惊。
他们一直在找的人原来就在眼前。
可之前刘文药明明说她否认自己是他妹妹。
刘晨颖本尊继续道:“我也是那时候才遇到师哥的,晨颖说的句句属实,皇上若不信的话。
可以传刘文药来对峙。”
魏忠贤上前道:“皇上,要不传刘文药来问问。”他心中有疑问,一定要弄清楚。
朱由校点头了,让人把刘文药带来。
刘晨颖和王帅都不明白本尊到底在搞什么鬼。
刘晨颖见朱由校处处护着本尊,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反而是王帅。
不知道朱由校会怎么定夺。
刘文药一听说皇上召见,便风尘仆仆地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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