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向阳捂住方鸿的嘴的时候,饶是如此深沉、隐藏得如此深的方鸿,那条件般的反射,还是被向阳感觉到了,这方鸿,也是一个练家子,这家伙,从来没听说他会过什么武术,可向阳对自己的感觉有信心,自己的那种感觉不会错,方鸿是一个练家子,而且,功底还不弱!
“师父,已经探听到了!”
乌方图对着欲再说话的方鸿摆了摆手,须臾:“你把前后所有的经过,都给我详细的说一说,一个小小的细节都不要漏过!”
“那不是要说好久?”
“多久也得说!”乌方图的脸上布满了威严!
方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那得从我认识他说起吧,当一考上师范的时候,我便认识了他,我估计他不认识我,于是,一进师范后,我就……”
方鸿边想边说,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才说完,这其间,乌方图也是没有插一句话。
就算是方鸿说完了,乌方图依然还在沉思当中。
“嗯,我知道了!”好一会,乌方图才是开口:“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该怎样和他交往就怎样和他交往,我给你的任务,你现在停下来,不可擅作主张,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方鸿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自己师父的身上散发出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是!
师父,徒儿记住了!”
东方恒的食指摩挲着沙发扶手,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刀手,你确定你现在不知道那向阳在哪?”好一会,东方恒缓缓开口。
刀手点了点头。
乌方图也是等着东方恒下决定。
东方恒脸色一正:“取!
不过,细节我们得好好推敲一下!”
“医生~”罗仙花一脸焦急地拉住刚刚看着片子和化验单的主治医生:“我家娟子到底怎样了?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娟子,花再多的钱我都答应~”
罗仙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刘江奎苦着脸坐在一边的候椅上,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香烟,似乎想到什么,并没有点上。
医生看了刘江奎两口子一眼,也是一脸沉重:“你女儿是机体性衰老,我们查不出原因,节哀顺便吧!”
罗仙花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夜。
凌晨两点来钟。
刘江奎的家。
刘娟脸色苍白地躺在卧床上,呼吸轻微,浑身冰凉。
刘娟的哥刘松已经抵不住困,去睡去了,而双眼布着血丝的刘江奎两口子,一人握着刘娟的一只手,就那么瞪着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娟。
刘江奎两口子听从了院方和来探望的乌方图的建议,不再在医院做无望的等待。
“啪~”电灯突然熄灭。
一条黑影从速度地从刘家电总闸处向着屋里扑去。
他一扑到大门处,一把匕首迅捷无比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跟着刀尖便插向了门缝,准备撬开门栓。
“忽~”
一根棍影从天而降,带起隐隐的破空声。
撬门的黑影也是反应迅速,立即抽刀后退,避开棍影。
而那棍影好似也不是一击建功,击空后顺势在地上点了一下,便直追撬门黑影而去!
撬门黑影也是老手,可此棍来得太快,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手上的匕首格挡,眼角的余光看到持棍之人,正是那向阳。
这一棍,力大势沉,撬门黑影被一棍扫到了五米开外。
一身夜行衣的撬门黑影,从一交手的一招之中便知道,向阳是一个劲敌,自己在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胜算,也知道今天这事,有了向阳插手,已经是事不可为,但……
撬门黑影舔了舔蒙面巾下的嘴唇:退走之前,也得称称向阳的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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