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五人将圣地主人的留下的功法和资源都一分为五,一人继承一分后,开始各自修炼起来。
后来,其中一位守护者意外的发现了手札上提到的那种威胁巨大的敌人。
于是联系了其他四位守护者,一起将那个敌人给抓获了。
但是,任他们用尽办法,都没能把那个敌人杀死,不得已,他们决定,将敌人分尸,一人带走一份,找地方将它镇压起来。
而这个敌人的出现,也证实了圣地主人的手札上说的事都是真的,五人决定成立一个组织,作为日后对付这类敌人的后手。
于是,守护一族就成立了。
也就有了如今的五大守护一族。
而这些,只有五大守护一族的首领才会代代口述相传,其他人是不能知道的。”
“而你作为青龙一族唯一的传人,如今你就是青龙一族的首领。
而在下,正好就是麒麟一族这代的首领。
所以,接下来我要跟你细说一下关于文献的事。”
看着一脸惊讶的花艳羞,宁无疚正色到。
“守护一族文献上记载的,的确是一种特殊的文字。
但并不是什么上古文字,准确的来说,就连最初的五位建立守护一族的五位创始人,不过是仅凭自己对这些文字的粗浅理解,胡乱对这份手札做出了错误的解释,然后转述给了后人。
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李依玲博士之后,到他们那个时代的四百年里,联邦已经有意无意的消除了关于这种文字的记载和影响。
他们能够查阅到的资料根本不齐全,而其他们还是通过联邦智脑【创世神】来翻译的!”
“原本我在听到上代首领将这些话转述的时候,我还没有丝毫怀疑,直到我将麒麟一族所谓的文献看完后,我才发现,这是某个人的手札。
而且留下手札的主人,根本不可能是圣地的主人。
也许圣地的主人对这份手札有所了解,也许他自己也不清楚手札上说什么。
但是,我读懂了。
你带来的青龙一族的手札我还没有看,但只要我看完,那么我就能证实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那么,我们守护一族的确有一个大秘密要保守,但却不是他们世代相传了三百年的秘密。
而是我解读出来的秘密。”
这一刻,宁无疚无比严肃。
“而我敢肯定,我解读出来的秘密,将是现在的守护一族所无法接受的。
因此,作为新的青龙一族的首领,你是愿意继承古老的使命,还是愿意站在我这边,接受我即将解读出来的新使命?”
这一刻,宁无疚的严肃,让气氛很凝重。
花艳羞也没想过,自己会面临抉择。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宁无疚,毕竟自己对守护一族的使命根本不了解。
那位先辈的遗言里只是简单介绍了守护一族和如何辨认守护一族,然后留下一份秘法和几个任务,自己就挂了。
她花艳羞承了青龙一族的情,但也中了套。
她有句话没和宁无疚坦白。
那就是那位青龙一族的前辈是个老银币,给自己设了个大坑跳。
那位青龙秘法其实并不完整,有副作用。
而自己修炼完才知道,所以她迫切的需要找到一位守护一族的人来替自己解决这个副作用,到时候就能根治掉自己这个毛病了。
却没想到,自己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却摆出了一条让自己难以抉择的道路。
选择青龙一族的意志,那么自己很可能交恶宁无疚。
选择和宁无疚统一战线,那么日后就很可能对上其他的守护一族的人。
甚至是宁无疚身后的麒麟一族。
“你怎么证明你是对的。
你都说先辈们都解读错了。
我以我弟弟的人脉都找不到解读文献的方法,你又如何懂得解读?”
显然,花艳羞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出了选择,但现在,还需要宁无疚给出一个说服她完全加入的理由。
宁无疚闻言,眼睛一亮,露出了智珠在握的微笑。
“我之所以那么肯定,那当然是因为我手上有比守护一族手上的文献更早的手札,而两份手札,都来自同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师父。”
“不可能!”花艳羞震惊的反驳到。
“这是几百年前的手札,怎么可能是你师父写的!
你才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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