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带着面具,但给人感觉很英俊。”翡玉把阁主救她的事详细道来,只见楚云墨的眉头眼见的皱起来。
“迷上这个阁主了?”他淡淡的问,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翡玉起先一愣,然后缓缓说:“没有,我只是仰慕他。”
楚云墨却听的浑身不舒服,明明阁主也是他,但看小家伙说起阁主时的倾慕,他就恨不得封住她的小嘴。
“表哥,我送给你的书,看了吗?”那里面有这次春闱的试题,她都给圈起来了。
“嗯。”楚云墨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翡玉喜滋滋道:“提前祝表哥春闱拔得头筹。”
“哦。”楚云墨兴趣淡淡,他看到小东西在书上划出的试题了,莫非是这次春闱的试题?
瞧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更是加重他的怀疑,若这次她再猜中试题,他就不得下狠手来拷问她了。
年前下了一场大雪。
整个京都被雪覆盖,翡府的梅花更是被雪压的低一头。
府里的风景,银装素裹,看着甚是美。
年三十的夜。
翡玉从暖暖的屋子里出来,身着桃红色小袄,发髻上就带一个小小的金坠子,往翡府前厅走去,每年家里都会一起守岁,爹爹娘亲会准备些金子,银子赏给她们,虽然翡府人丁单薄,但过年时的喜庆还是有的。
到了前厅,看到雪姨娘,翡花蕊,以及爹爹娘亲都到了,丫鬟下人站了两排正在等打赏,唯独少了表哥,往年表哥不在,翡玉是一点也不在意的,但这次没见表哥,她有些着急,表哥总是一个人守岁,多冷清啊。
她赶紧问娘亲:“请表哥了吗?”
“我差人请了一次,你爹爹也差人请了一次,可他不愿来。”大夫人程微低声道。
“楚云墨自考中解元,就摆起架子了。”翡花蕊不屑道。
翡临风的脸色难堪,这个楚云墨行事越来越乖张。
“姐姐,楚云墨只是考一个解元而已,就已经这样嚣张,万一考上状元郎,是不是要跟翡玉解除婚约啊,毕竟他和翡玉关系一直冷淡。”雪姨娘无比担心道:“姐姐,还是留一手才是。”
“雪姨娘,你还是多操心姐姐吧,这次在吟诗会上丢了翡府的颜面,还能安然坐在这,真是佩服啊!”翡玉坐下后,闲闲的说。
翡花蕊气的要反驳过去,却听翡临风道:“好了,都少说两句,楚云墨多年来都没和我们一起过年,这次不来,也正常。”
翡玉看爹爹为表哥说话,才休战。
下人们得了银子,都纷纷忙活起来,热菜一个个端来。
翡玉坐在翡临风和程微中间,之间两人不停的给她夹菜,说她近日学习消瘦不少,好让人心疼。
翡玉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瘦了些,不再是小孩面容,可万万不能再多吃,不然肥嘟嘟的虽是可爱,但和美人一点也不沾边。
翡花蕊盯着翡玉备受宠爱,气的饭都吃不下,心底愤愤不平,翡玉不就这一次出了风头吗?
以往哪次不是她为翡府争光,爹爹未免太过偏心。
翡临风从腰间拿下两个锦囊,先是递给翡花蕊一个,翡花蕊赶紧接下打开,里面是半袋子金叶子,她喜笑颜开:“谢谢爹爹。”看样子爹爹还是疼爱她的。
“玉玉,这是爹爹给你的,这次你在吟诗会上表现不错,要继续努力,不要懈怠。”把另外一个袋子递到翡玉手中,翡玉的小手都抓不住,掂量着沉甸甸,这恐怕是有一袋子金叶子吧。
翡花蕊和雪姨娘的脸立即变了。
翡花蕊委屈的快哭,爹爹怎么可以这样。
同是女儿,他如此区别对待,太伤人心。
大夫人程微一直眼底只有翡玉,让嬷嬷拿出一套金首饰,金光闪闪,纯金头面,项链,手链,脚链,足足六套,每个都做工精良,价值不菲。
翡花蕊嫉妒的眼珠都凸出,她明年就要说亲,还没有一副好头面,她的娘亲没小金库,没办法给她张罗,可大夫人看到她这么寒酸,也没说张罗一下。
翡玉呢,又不用说亲,也没什么大事,怎得这么重的金首饰。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雪姨娘心底也不是滋味,她自嫁到翡府,虽说老爷待她还不错,得了两个铺面,也有田地收租,但平日里打点下人,和京城的贵妇人走动关系,手头上紧紧巴巴,根本没办法跟大夫人丰厚家底相比,说起来大夫人这人真毒啊,翡玉是她的孩子,难不成翡花蕊不是吗?
她的花蕊可是明年要说亲的人,这首饰还没张罗出来呢。
趁着过年,她不能让自己孩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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