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哥,”黎宵看着卢延灏笑道,“别来无恙。”
卢延灏正倚着门笑,见黎宵向他打招呼,他嘴角的笑变得狡黠,他吸了一口椰子汁,转身走进一旁的飞云厅。
黎宵拉了一下宁梓的袖子,两人跟了进去。
只见卢延灏一进门便煞有介事的对着空气轻轻嗅了嗅,径直走向茶几,拎起茶壶打开一看,对着黎宵笑道:“不愧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魏王殿下,这柟山银尖可是珍品中的珍品,是龚老国公一人专享的茶饮,想不到竟然每次都拿来招待你,”卢延灏话里一股酸味,又看了看宁梓道,“连带我的堂妹也沾光了。”
额,这茶有这么有来头吗?
宁梓正思索着,却见卢延灏打量的眼光毫不客气的落在她脸上,她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只得讪讪的行礼道:“堂哥。”
却见卢延灏收回了笑脸,换上了一副很不爽的表情,对宁梓道:“还知道我是你哥呀!
怎么不继续叫我‘你’呀!”
黎宵听了,扭过头笑看着红了脸的宁梓。
宁梓也看着黎宵,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还在眉来眼去的!”卢延灏见他们俩眼神互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们俩,怎么老是在一起呢,注意点影响!”
“在一起怎么了?”黎宵笑道,“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说!”卢延灏数落着,转眼又想到了刚刚季英头上被罩个绿色大灯罩的事,忍不住又“噗嗤”的笑了起来。
“对了,灏哥。”黎宵递给卢延灏一个精美的白玉佩,道,“上回事出突然,忘记给你了。”
“什么意思?”卢延灏看着递在眼前的玉佩,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严肃,道,“莫想贿赂我,无论如何,你作为一个皇子,和缉察司的候察有私交,这是不被允许的,我必须要上报圣上。
另外,他的死,你的嫌疑还没洗净呢!”
“你想到哪去了?”黎宵见卢延灏一脸义正言辞,他有些无奈,道,“我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祸乱法度,你上回不是说如果我和云轲私下有所相赠,就要上交吗?
看,这就是他赠与我的玉佩。”
“这样啊,”卢延灏接过玉佩,对着烛火看了看,收了起来,道,“算了,今天在龚府,不谈这些了。”他顿了顿,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回见。
愿魏王殿下安好。”说着他摆摆手,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不用奇怪,缉察司的人就是这样,”黎宵看着宁梓道,“就像云轲,他们隐藏身份,混迹在人群,只为我父王效忠,却不能有自己的朋友。
他们可以为家人提供丰厚的物质生活,但注定了要孤独一生……”
“唉!”宁梓听了,十分感伤,唏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着黎宵,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会读心术呀。”黎宵笑道,刚刚卢延灏说他和云轲私交不被允许,这丫头的脸上就显出了惊讶的神色,见到黎宵上交玉佩,她的眼神更流露出一种悲伤,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呢。
见她不解的看着他,他眼珠一转,笑道,“可是这时候,你不更应该担心我吗?”
担心他?
是啊,刚刚卢延灏说什么黎宵的嫌疑还没洗干净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怀疑是黎宵杀了那个缉察司的候察?
怎么可能!
他那时在和她说话呢!
宁梓想在心里,眼里便显出忧虑,这当然逃不过黎宵的眼睛,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担心……担心你干嘛?”体会出黎宵话里深意的宁梓脸渐渐变红了,她的心乱成了一锅粥——又开始了,他绝对在撩她,真可怕,早知道她不向他表白的!
“看来你对我的能力很信任呀。”黎宵看着她那窘迫的样子,笑道,“就当是卢小姐对我的赞美好了!”
黎宵“深情”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目光让宁梓很不自在,她局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宴会该开始了。”黎宵看着宁梓的绯红的脸,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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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嫂子,快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龚小姐爱上我!”
“走开走开,就你这小身板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龚小姐必然喜欢我这样高大威武的猛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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