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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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婼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光下斑驳的竹影不知疲倦的晃动,默默地出神,却突然发现自己落在地上的影子上,被叠了另一个影子。
她抬头,只见身后站着黎宵。
“魏王殿下。”常婼看着他道,“安……他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黎宵摇了摇头。
常婼默默的垂下眼帘,表情一瞬间很难过,但是却咧开嘴,笑了起来。
“安说要经常笑,这样对宝宝好。”她解释道,“还要多谢卢小姐,愿意收留我。”
当天黎安把黎宵陷害进了缉察司,却转眼派人去了卢府。
如果他胜了,自然能保婼儿无事。
但是如果他败了,能保婼儿的,却只有他百般陷害的弟弟黎宵。
“四弟和卢小姐,都不错。”黎安曾经对常婼这么说过。
而当时黎宵在卢府刚被缉察司带走,宁梓正在葡萄架下忐忑,却接到了澈雪的通报,说夫人喊她去裁定参加卢莞婚礼的新衣,她哪有心思呀,不过还是得去。
然而,女裁缝在隔间给她量尺寸的时候,却扑的跪了下来。
“卢小姐,奴婢流玉,斗胆呈上鲁王殿下书信!”
她一开口宁梓就呆住了,却见她出示了鲁王府的腰牌并递上了一封信。
宁梓打开信,只见是鲁王亲笔信,说这次斗争他的胜算不大,请求卢小姐和弟弟魏王黎宵帮忙保护他的女人常婼。
宁梓读了信,当即命澈雪联系玉映,玉映便派人保护了在京城某客栈乔装打扮了的常婼,将她送到了玉映势力范围内的九水画坊。
而黎宵才一出狱,常婼就被送到了魏王府。
常婼看着宁梓拿给她的黎安的信,突然泪流满面,跪在黎宵和宁梓面前,道:“请救救他吧。”
上次常婼说要和他逃走,去别的国家,黎安没有回答。
但他信的最后一行却是对她说的:
“阿婼,我想回来,和你还有孩子一起,纷纷桃花淡淡流水。”
她明白,那九五之尊之位在他心中从来似粪土,他只不过,曾想要在这世上搅出点波澜。
黎宵看了一眼宁梓,便去沐浴更衣了,而宁梓留下来安顿常婼。
再出来,他一身朝服,去觐见圣上,然后当上了缉捕黎安的先锋官。
然而,他和缉察司出动了全部力量,捣毁了黎安最后的据点,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他会回来的。”月光下,常婼看着黎宵,眼神十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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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九王求见。”
圣上昨夜一夜没怎么睡着,今日午睡时间久了些。
一起来总管崔荣就向他通报。
“他等多久了?”圣上揉了揉太阳穴,随口问道。
“陛下安寝前九王便侯在外廊。”崔荣道。
“朕睡了多久?”圣上头炸炸的疼。
“一个时辰。”
圣上一怔,道:“让阿康进来。”
九王进来行礼,见圣上气色不好,便稍微的打量了一下。
“阿康,平陵好些了吗?”圣上命人赐九王最新上供的雀舌。
“皇兄,平陵意志消沉了不少,不过没有大碍。”九王抬眼看着圣上,道,“但是有一个人现在过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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