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少见状不由打趣道:“小子,本少且问你。
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该如何劈柴吗?”
焚归寂抬手抹去额头汗水,回头咧嘴一笑,憨声道:“爷爷教俺,就要这么劈柴。
俺都这么劈了六年啦。”
众人闻言起哄道:“小子,难道你竟看不到木柴的纹理吗?”
“看到了,爷爷教俺,就是逆着纹理,一刀劈下。”归寂喘着粗气道。
众人闻言哑然失笑,忍不住劝道:“如此事倍功半,岂不徒劳费力?”
“俺也知道,这样劈柴,颇耗气力。”归寂抬手一擦额头汗水,咧嘴道,“气力这东西,今天用了,明儿不就又有了?
俺不懂啥道理,俺只知道爷爷从小将俺拉扯大。
爷爷说要逆着劈,俺就逆着劈。
反正只是俺自己耗些气力,又不会影响他人,爷爷看着高兴就好。”
耿少闻言一愣,虽然觉得此番言论狗屁不通,可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却是隐隐觉得,似乎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原来只是个傻小子!”耿少手中纸扇一挥,内心一股倔劲上来,不服输道,“小子,你听着。
不按纹理劈柴,徒劳费力,此其一也;烈日当空,选时不当,此其二也;固执己见,冥顽不灵,此其三也。
难怪你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不能考取功名,一辈子劈柴的命!”
“公子所言及是,眼光毒辣!”耿少一番言论,立时引起身后一片颂扬之声。
看着焚归寂目光呆滞、不明所以的样子,师爷叹口气,上前劝道:“少爷,难得来敝庄散心,何必和一粗人计较?
迎客楼二层雅座早已备好酒席,为少爷接风洗尘。”
“也罢,本少何许人也,岂能和粗人一般见识?”耿少纸扇一合,傲慢道,“前面引路。”
临行前,师爷转身叮嘱道:“归寂,迎客楼今日大宴宾客,你且尽快将柴禾送去,可别误了时辰。”
“嗯。”归寂憨应一声,继续挥汗如雨的逆着纹理劈柴……
迎客楼不愧是附近闻名的酒楼,门庭若市,川流不息。
“少爷,不知这迎客雅席,还合心意否?”师爷伺候耿少就坐,关切道。
“唉,这山野荒村,能有这么个地儿就算不错了,将就下吧。”耿少摆摆手,随口道。
正当耿少百无聊赖,打着哈欠昏昏欲睡之时,突然眼前一亮,心脏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似的,心跳不自主加快起来。
耿少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入口,只见两位姑娘正缓缓上得楼来。
一位约十□□年岁,红衣胜火,步履轻盈;另一位十四五的样子,白衣似雪,长发披肩,仿若出尘仙子一般。
“掌柜,要一清静点的位子。”年长女子吩咐道。
“没问题,转角靠窗那桌,就是专为您二位准备的。”掌柜不愧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二女来历不凡,哪敢怠慢。
等掌柜张罗完毕,耿少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不由陶醉道:“此女只应天上有,不知何故下凡间呐?”
旁边随从闻弦歌岂能不知雅意,立即阿谀奉承道:“少爷,这两位佳人,还不是因少爷您,下得这凡间呐?”
“果真如此?”耿少闻言眼睛一亮,不禁自欺欺人道。
“那还用说?”随从奸笑道,“少爷,要不小的这就去诚请两位佳人,过来陪少爷共饮一杯如何?”
“哎?”耿少闻言面孔一板,大手一挥,回绝道:“不可唐突了佳人!”
“那依少爷之意……?”随从闻言不解道。
“待本少亲自上前邀请,方显诚意。”耿少眯眼浪笑道。
“少爷所言即是!”
一片起哄声中,耿少纸扇轻摇,缓步来到二女桌前,稽首到:“二位姑娘有礼,在下耿星沉,有幸在此与二位偶遇。
相遇即是有缘,不知二位姑娘可否赏本少一个薄面,也好让在下略尽这地主之谊?”
白衣少女闻言柳眉微蹙,未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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