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树貂心性,区区六千兵马,他断然不敢开战。
不如让其先去摸清虚实,咱们再相机而动不迟。”
“原来少主早有远谋,老臣多虑了。”司马长老闻言欣慰道。
豺郡关前。
树貂率领浩浩荡荡六千大军,摇旗呐喊,声威震天。
“豺郡将士听着,可认得你家树貂爷爷?”树貂仰脖嘶喊道。
豺郡关上,豺王探身高声道:“貂族与我素无恩怨,树貂将军何故引兵至此?”
“呸!
什么貂族?”树貂啐道,“某乃司马府先锋官,亲率一万大军至此,弹指间便可踏平豺郡!”
“司马府?”豺王闻言惊疑道。
“豺王,如今南疆三郡,短短数日,司马府已得其二。”下首一将忍不住劝道,“更不用说南疆门户重郡,龙渊天堑,早已是司马府囊中之物。
若真是司马大军至此,豺郡恐难自保啊!”
“想我豺族世代,除了迦楼罗老宗主,可未曾向人称臣……”豺王犹豫不决道。
“豺王,南疆大半都已归顺司马府,豺郡岂能独存?”另一将附和道。
“是啊,豺王。
您看貂王归顺,不是仍旧执掌貂族吗?”
“豺王,降吧!”下首众将纷纷劝道,“若是一意孤行,豺族子民难免血光之灾,豺王何忍?”
“众卿所言倒也有理,那不如就……”豺王正欲答允,却被人厉声打断,“父帅不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将领,英气勃发,正是豺王之子,豺狡。
“哦?”豺王问询道,“吾儿以为如何?”
“儿有一计,可退司马大军!”豺狡坚定道。
“快讲!”
“父帅请看,关前大军,虽然军威正盛,却绝对没有一万之数。”豺狡伸手一指阵前,低声道,“这树貂乃貂族降将,信口开河,绝非良善。
他能背叛旧主,如今对司马府又岂能忠心?”
“吾儿的意思是……?”豺王迟疑道。
“孩儿之意,不如儿假意归降,再以重金贿之,与其相约明日三更,举火为号。
儿大开石门,诱司马小儿入关,再以伏兵击杀。”豺狡铿锵有力道,“如此,司马大军群龙无首,不日必退!”
“好计!”豺王闻言开怀道,“就依吾儿所言。”
豺郡关前,石门缓缓打开,豺狡率军行至阵前。
“来将何人?”树貂不耐道。
“见过树貂将军,在下豺王之子,豺狡。”
“哦?”树貂不满道,“豺王老儿不亲自来此,叫你个毛崽子前来作甚?”
“树貂将军息怒,在下久仰将军大名,早就有意攀交,只是苦无机缘。
如今天赐良机,能让末将一睹威容,也是平生一大快事。”豺狡毕恭毕敬道,“末将这里备下区区薄礼,还望将军莫要推辞。”
话音刚落,豺狡大手一挥,数将推着车架,缓缓行至树貂近前。
树貂斜眼瞧去,只见车内隐现光亮,便知其内定是上好的灵石。
再看车轮碾压的痕迹,便知其分量不菲,起码有上百颗之多。
妖兽灵石乃是天地孕育,自古以来都是有价无市、千金不卖。
这样的灵石,居然竟有百颗之多!
眼见如此灵石重宝,此时的树貂早已将此行目的,忘得一干二净,眉开眼笑道:“原来是豺狡少公子,方才阵前遥远,未看清来人,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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