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豺狡忙客气道,“这是在下一点心意,还望树貂将军笑纳。”
“哎呀,少公子如此诚意,本将就却之不恭了。”树貂一挥手,身后便抢上数人,将满载灵石的车架推下。
“树貂将军此行劳师动众,不知意欲何为?”豺狡轻声试探道。
“唉,还不是给司马刚烈当先锋官。”树貂心里记挂满车灵石,早已坐立不安,随口答道,“这不?
前来取你豺郡。”
“我豺郡雄关,壁坚石厚。”豺狡幽幽道,“树貂将军若是执意强攻,双方不免死伤惨重啊。”
“哼,本将只是先锋官而已。”树貂信口开河道,“司马府三万大军紧跟在后,随时便可取你豺郡,如探囊取物一般!”
“龙渊一役,司马大军损伤惨重,哪里来的三万兵马?”豺狡心中不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司马大军纵然拿下豺郡,也不足以突显将军神威,将军又能分得多少功劳?”
“这倒是……”树貂不禁忧心道。
“不瞒将军,在下对司马少主心慕久矣。”豺狡上前悄声道,“豺王专权,赏罚不公,在下早有不满,想取而代之,愿作内应,送奇功予将军!”
“哦?”树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动心道,“怎样的奇功?”
“豺将虽然人数不多,但各个忠心死战。
将军仅仅数千兵马,纵使能够攻入关内,也未必便能建功。”豺狡上前耳语道,“不如请将军回禀司马少主,请少主亲率大军,明日三更,举火为号。
在下亲自大开石门,咱们里应外合,一战可定乾坤!”
“妙计,妙计!”树貂听得不住点头,赞许道。
“如此,将军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也不必亲冒血光之险,却是为平定豺郡立下首功!”
“好!”树貂闻言大喜,兴奋道。
“听闻树貂将军在司马府一言九鼎,末将别无它求,平定豺郡之后,还请将军在少主面前美言几句,力荐末将为豺郡新主,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豺狡恳求道。
“放心!”树貂闻言再无所虑,拍着胸脯应承道,“少主对本将那是言听计从。
区区小事,包在本将身上!”
貂郡,司马帐前。
“少主!”树貂吐沫横飞道,“在下不敢妄动少主一兵一卒,豺郡关前,单凭手中一柄梨花开山斧,独战对方六员上将。
一场恶战,终是杀得对方弃甲而逃!”
“然后呢?”司马刚烈淡淡道。
“然后?
然后豺王亲自迎出关外,竟是想贿赂予我,还许诺要将亲生独女许配末将为妻,竟妄图招揽末将。”树貂满腔愤恨道,“呸!
想我树貂何许人也?
谅他玉器美女,某岂能动心!”
“然后呢?”司马刚烈依旧淡淡道。
“然后末将当然是破口大骂,区区荣华富贵,岂能动摇末将对少主的忠心!”
“再然后呢?”
“再然后,整个豺郡无人敢战,实在无法可想,豺王少公子豺狡只得亲自迎战。
不想此子却有两下子,末将虽是久战力竭,但此子仍能与末将相持二十回合,才被末将拿下!”
“哦?”司马刚烈眼中精光一闪,问道,“你拿下了豺王公子!”
“正是!”树貂倨傲道,“公子豺狡被末将拿下,末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令他深明大义,甘愿归顺少主。”
“少公子人在何处?”司马刚烈忙追问道。
“末将与其相约,明日三更,举火为号。
请少主亲率大军,豺狡公子作为内应,大开石门,里应外合,杀他个措手不及,一举拿下豺郡!”树貂高声道。
“好!”司马刚烈起身喝彩道。
“少主,末将自是可以强取豺郡。”树貂添油加醋道,“可如此一来,双方都不免伤亡惨重,所以这才为少主设计,智取豺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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