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自古以来为帅者,哪个不是经过上天百般锤炼、万般折辱,这才终成一代帅才!
将军年轻气盛,难免缺乏自敛,王上是想将大任予你,这才刻意磨练你的性子。”木野狐突然厉声道,“如此恃才傲物,放荡不羁,受不得半点折辱,王上怎么放心将千军万马交付于你,又怎么放心将帝国帅印托付于你?”
“先生!”狼溪这才恍然大悟道,“王上他原来是想……”
“老夫方才说过,王上并不想让你作将军,那是他觉得你有帅才!
王上期望看到,你作为全军统帅的样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木野狐郑重道,“居然还敢暗自不平,真是辜负了王上的一片苦心,愧对王上的栽培!”
一席话说得狼溪冷汗直流,“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双目泛红道:“先生,王上待我恩重如山,末将居然险些误会王上,真是罪该万死。
多谢先生指点迷津!”
“好!”木野狐朗声问道,“如今那不开眼的熊瞎子犯我边境,我只给你区区六千兵马,你可敢战?”
“敢!”狼溪不假思索道。
“不仅是拿下熊彪,我还要你趁势一举拿下整个北疆,你可敢战?”木野狐厉声道。
“敢!”狼溪毫不犹豫道。
“好!”木野狐点头道,“就凭狼溪将军这一身肝胆,老夫就送这千古奇功予将军!”
“先生?”狼溪不解道,“此话怎讲?”
“将军切记,此战不为拿下熊彪,而是要一举收复整个北疆。”木野狐叮嘱道,“这熊彪莽汉一个,不足为惧,真正的大敌,是狮驼,而并非熊彪。”
“末将谨记!”
“将军面见狮驼,以王上宝物相赠,换取绕道狮驼岭,奇袭黑风寨的机会。
记住,狮驼岭以东,本是冥河河道,此时正值枯水时节,河床数十里平川,正是天然战场。
将军切记,仅以两千兵马,偷袭黑风寨,剩余四千于河堤东岸扎营,修筑防御工事。
待熊彪授首,即刻回师,将狮驼一并拿下。”木野狐低声道,“如此一来,北疆可定!”
“好!”狼溪将军师之语,默记在心。
“下面,老夫说得每一个字,还请将军牢记心中,不可透露半分。”木野狐郑重道。
“先生请讲。”
“将军偷袭黑风寨,屯兵冥河河堤,狮驼必然疑心大起,有所防备。
将军便趁机在河堤驻扎防御。”木野狐反复叮嘱道,“将军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坚守不出。
任凭对方百般羞辱,将军万万不可动心,定要坚守以待!”
“坚守?”狼溪不解道,“先生,末将单凭坚守,如何能够一举收复北疆?”
“将军切记,此战的成败,就在于此!
不论发生什么,一概坚守不出。”木野狐再次叮嘱道,“只要将军能够坚守一月,我自有神兵十万,从天而降,相助将军!
将军坚守之地,才是最终决战之所,将军可都记住?”
“末将谨记,末将相信先生!”狼溪抱拳拱手道。
“我这里有三个锦囊,你且留下,分别于初到狮驼岭、奇袭黑风寨、决战冥河时拆开,依计行事。”木野狐神秘道。
狼溪恭敬的接过锦囊,小心翼翼放入怀中。
“祝将军旗开得胜,一举拿下北疆,为迦楼罗立下这千古奇功!”木野狐正色道。
“狼溪领命!”
数日后,狮驼岭。
“哇哈哈哈,王上真是客气。”狮驼捧着万年古玉,爱不释手道,“这么多年,老夫未曾孝敬王上,却不想王上却如此挂怀老夫啊。”
“不仅如此,王上还想与狮驼大人做笔交易,大人定会更感兴趣。”狼溪朗声道。
“哦?”狮驼眯眼道,“且说来听听?”
“熊彪那厮对王上不敬,屡次三番折辱。”狼溪抱拳道,“王上命末将领兵来此,意欲借道狮驼岭,奇袭黑风寨,想那熊彪断然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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