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狮驼闻言,却是迟疑道。
“狮驼大人,仅仅是借道一用,无需耗费一兵一卒,这三件奇宝便永归大人享有,可是一本万利啊。”狼溪劝言道。
听闻此言,狮驼不禁双眼放光,嘴上却是沉吟道:“熊彪对王上不敬,王上意欲图之,本是应当。
不过这领兵借道,却是让人好生为难。”
“难道狮驼大人不放心末将?”狼溪力劝道,“想我区区六千兵马,在大人眼皮底下经过,一举一动您都亲眼瞧着,能有什么不轨?”
“呵呵,将军言重啦,老夫并非此意。”
“不知狮驼大人有何顾虑?”
“领兵借道,让我狮驼岭小的们看到,面上终归不好过嘛。”狮驼借故推搪道,“想我也是堂堂一国之主,却让别国兵马借道,怕是下面不服啊。”
听到“别国”两字,狼溪面部不禁一阵抽搐,却终是隐忍未发。
“唉,这三件宝物,本王是心痒难耐,却怕是无福消受啊。”狮驼把玩着万年古玉,惋惜道。
狼溪暗中掏出军师锦囊,只见上书:“若是狮驼不肯借道,将军便直言,拿下黑风寨后,不但宝物永归狮驼,熊彪所有领土,王上愿与狮驼共享,平分而治。
此事王上不知,将军在外可从权行事。”
狼溪读罢,主意已定,遂言道:“狮驼大人老成持重,王上平日时常称赞,说北疆若是由狮驼大人统领,王上远在帝都方可安枕无忧。”
“王上他当真这么说?”狮驼闻言喜道。
“那是当然,堂堂迦楼罗王上,在众将面前岂能戏言?”狼溪肯定道,“这番话语,兽巢王宫尽人皆知,难道狮驼大人竟是不知?”
“唉,想我远在北疆,地处偏远,车马不便,已然多年不曾有帝都消息。”狮驼叹息道。
“原来如此,这也怨不得狮驼大人。
狮驼岭与帝都之间,偏偏夹了个黑风寨,多有不便。”狼溪接着道,“王上对狮驼大人渴慕久矣,曾多次以珍宝赠上,以抒渴仰之情。
可狮驼大人却连回音也无,却是何故?”
“什么!”狮驼闻言急道,“王上珍宝,老夫可未曾见到啊?”
“这好端端的珍宝,怎会不翼而飞?”狼溪也是纳闷道。
“呸!”狮驼咬牙道,“定是那熊瞎子眼馋老夫独享恩宠,半道上给劫了去!”
“竟有此事!”狼溪震惊道,“这可是献往狮驼岭的珍宝,那熊瞎子对王上不敬倒还罢了,却怎敢对狮驼大人无礼?”
“熊彪这厮,欺我太甚!”狮驼额头青筋暴起,跺脚道。
“王上对狮驼大人渴慕已久,却偏偏远山相隔,往来不便。
不如这次便由末将统兵,烧了那黑风寨。
熊彪坐拥山头无数,王上愿与大人共享,平分而治。”狼溪趁势进言道,“如此一来,王上与大人之间,互通有无,永结盟好。
不知狮驼大人意下如何?”
“那熊彪的山头,王上愿意与老夫共享?”狮驼大人闻言,忍不住双眼放光道。
“当然!
这偌大的北疆,王上只信得过您。”狼溪理所当然道,“只有大人您来统领北疆,王上远在帝都才可高枕无忧。”
“好!
难得王上如此慷慨,老夫就借道与你,取了那黑风寨。”狮驼兴奋道,“老夫愿与王上,永结盟好!”
“那末将就在此,预先恭贺大人了!”狼溪抱拳拱手道。
数日后,傍晚时分。
狮驼岭以东。
一支商队,匆匆向黑风寨驶来。
“站住!”黑风寨关前,一名满身黑毛的汉子高声喝道,“前方何人?”
“在下奉狮驼之命,载美酒百坛,孝敬诸位大哥!”领头之人,一身商贾模样,高声答道。
“不错,是狮驼岭的旗帜。”黑毛壮汉眯眼眺望,自言自语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