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狐貂!”玄玉闻言怒道,“孤王如此信任于你,你岂敢私吞粮草?”
“王上息怒。”狐貂从容道,“若是老臣当真私吞粮草,王上可治老臣重罪。”
“哦?”玄玉依旧怒气难平道,“其中因由,你且说来听听。”
“王上,先且不论区区灾民,整个妖兽界都是王上的子民,都当为王上分忧,为王上效力。”狐貂缓缓道,“老臣所言,可有错否?”
“这自是不错。”玄玉点头道。
“北疆桀骜难驯,不听调度,尚且为王上区区六千兵马所灭;南疆司马不臣之心尽显,又岂能不施以颜色,以彰显帝都圣威?”狐貂继续道,“老臣所言,可有错否?”
“当然不错。”
“既然要施以颜色,必将举国伐之。
可是野狐先生忧虑旱灾,不宜远征。
老臣也觉先生所言有理,这才献计王上,夺其粮草,以制其动。”狐貂进一步道,“老臣所言,可有错否?”
“这自然也是不错。”
“王上此举,已达先声夺人之效,那司马小儿非但不敢抗拒,反而以十万粮草敬上,足可见其肝胆已破,其气势已衰,其民力已竭,其军心已散。
既然第一步夺其粮草,以制其动。
那么第二步当然是反客为主,大军南下。
如此方可彰显我帝都雄威。”狐貂朗声道,“老臣所言,可有错否?”
“嗯,这也不错。”玄玉颔首道,“狐貂大人真是费心了。”
“既然王上认为老臣所言不错,那么南疆千里之遥,帝都中原又颗粒无收,老臣不用这十万粮草充当军粮,老臣拿什么去讨伐司马?
又拿什么替王上分忧?”狐貂趁势高声道,“敢问王上,老臣如此殚精竭虑、鞠躬尽瘁,难道就错了吗?”
“哎呀,狐貂大人一片苦心,孤王错怪狐貂大人了!”玄玉懊悔道。
“王上,大军若是远征,那旱区灾民可怎生是好?”亚相鹿荣极力劝谏道,“旱灾持续多年,百姓易子相食啊。”
“亚相大人此言差矣。
旱区灾民也是王上的子民,理应替王上分忧。
大军南下在即,他们无法供应军粮,导致南疆祸乱重现。
帝都不治其罪已是王恩浩荡,区区子民又岂能再有所奢求?”狐貂款款而谈道,“如若都像亚相大人这般,这些子民反而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如此一来,怕是会养民为患,终成帝都负累耳。”
“这真是……”亚相鹿荣闻言,不禁气得微微发抖,颤声道,“信口开河,满腹谬论!”
“唉,相父不必着急。”玄玉也开口劝道,“旱灾连年,孤王同样难过。
既然是孤王的子民,理应同孤王一同承担。
岂能天灾在前,就把责任都往孤王身上推?”
“就算不能拨粮赈灾,整个帝都也当节衣缩食,共度灾患。”鹿荣不禁急道,“岂能此时再起刀兵,大动干戈?”
“唉,南疆之患,如刺再喉,不可不除啊。”玄玉却是摆手道。
“王上,你究竟为何如此心急,非要讨伐司马不可?
北疆初定,人心未稳,中原又正值旱灾,难道缓几年不行么?”鹿荣苦劝道,“老臣恳请王上三思啊!”
“这……”玄玉迟疑道。
“王上,嘿嘿,摘星楼建成在即,到时若是没有南疆美女献上,可是会逊色不少……”树貂一旁低声提醒道。
“哎呀,孤王差点忘记。”玄玉一拍脑门,大梦初醒道,“如此一来,这摘星楼岂不是索然无味?”
“可不是嘛!”树貂随声附和道。
“孤王心意已决,十万粮草皆充军粮,平复南疆,固我河山。”玄玉大言不惭道,“旱区子民暂且忍耐,与孤王一起,共度难关!”
亚相鹿荣闻言大急,正欲开口再谏,却被身侧木野狐拉住。
“野狐先生,你这是……?”鹿荣不解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