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南边龙渊关外,幽冥、鬼泣同时来犯,当如何拒敌?”司马刚烈反问道。
“这……”紫貂老将军竟是无言以对。
“到时南北夹击,龙神大人分身乏术。”司马刚烈忧心道。
“少主,反正俺没啥事,就让俺这个读书人陪你走趟?”阿大迫不及待道。
“少主,我等愿往。”吊睛白虎等将纷纷请战。
“唉,你们皆随本府北上,南疆战事一起,谁来冲锋陷阵?”司马刚烈叹息道,“难道不论大小战事,都让龙神大人亲自打先锋不成。”
“少主一旦北上,这里谁人主事?”司马长老突然开口道。
下首众将闻言,顿时一片寂静。
“嗯,叔父所虑甚是。
南疆五万兵马,本府不在的期间,当另立主帅才好。”司马刚烈略一沉吟,点头道,“诸位心中,可有人选?”
下首仍是一片鸦雀无声。
良久,下首一将起身道:“大哥不在的期间,胞弟愿担当重任!”
此人正是司马刚烈同宗胞弟,司马余庆。
“余庆血性有余,沉稳不足。
可以为将,但非帅才。”司马刚烈摇头否决道,随即环视一周,追问道,“诸位可还有人选?”
司马刚烈的目光扫过阿大时,这位仁兄突然打个机灵,连连摆手,惊骇道:“俺不行!
俺不要当什么劳什子主帅。
俺读书多,不适合当主帅,不要逼俺!”
“谁说要逼你了?”司马刚烈顿时哭笑不得。
“哦,那就好,那就好。”阿大手捂胸口,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敢情这位仁兄,方才是真的担心大家逼他作帅。
万一作了主帅,一天到晚待在营帐之内,对着沙盘踱步,殚精竭虑,连喝酒吃肉都不行,岂不闷人?
哪有战场上冲锋陷阵痛快!
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大一想起方才差点让他当了主帅,仍是心有余悸……
“既然无人愿担此重任,本府可就点将了?”司马刚烈探询道。
下首依旧鸦雀无声。
“豺狡,本府不在的期间,你便是全军主帅!”司马刚烈高声道。
“少主?
!”豺狡闻言惊道。
“何事?”
“此事不妥,万万不妥!”豺狡连忙推辞道。
“不妥也得妥!”司马刚烈笑骂道,“难道你也像阿大一样,读书太多,不适合当主帅?”
“在下资历尚浅,才智不足,实难当此大任!”豺狡拼命推辞道。
“资历浅,就给老子趁此机会多多历练;才智短,就在实战中多多学习。
否则你如何成长?
南疆又如何壮大?”司马刚烈正色道,“没有人天生就适合当主帅!”
豺狡闻言一震,竟是无言反驳。
“噗哧”一声,阿大一旁竟然偷笑出声,斜眼瞄着豺狡,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豺狡本是少主手下败将,身上未有寸功,却枉受少主如此眷顾,在下……”豺狡竟是哽咽道,话至一半,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豺狡啊,整个南疆都是迦楼罗的子民,何来胜败之说。”司马刚烈高声道,“此乃主帅授印,豺狡接令!”
“少主,在下还有一事。”豺狡突然坚决道,“少主若是不允,在下誓死不敢接令!”
“何事?”司马刚烈奇道。
“请让龙神大人随行北上,这样少主身边,至少还有一位妖王战力。”豺狡恳求道,“若是王师来犯,豺狡自会设法周旋。
若是少主遭遇不测,则万事皆休。
求少主恩准!”
“唉,豺狡啊豺狡。
本府走后,你就要当本府已然战死,诺大的南疆,就是你肩头的重担,岂可心存侥幸?”司马刚烈一把拉住豺狡双手,恳切道,“若是连这点觉悟也无,又怎能当好我堂堂司马大军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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