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内必到!”
“五日!”下首将领急道,“主帅,我们重兵驻守龙渊。
如今南疆只有不到两万兵力,如何抵敌?”
“诸位莫慌。”豺狡笑道,“正因为王师五日内必到,所以才更是勿须担心。”
“主帅,这是何意?”下首诸将均是不解道。
“本帅不担心速战。
兵法,诡道也,实者虚之,虚者实之。
若是狼溪将军领兵,大军压境却迟迟不见动静,本帅才会有所疑虑。”豺狡笑道,“如今王爷直捣黄龙,建功心切,力求速战。
行军部署一切在我意料之中,反倒不必担心。”
数日后。
帝都兽巢。
“王上,玄钢王爷势如破竹,如虎入羊群,短短三日内,力破南军十二处营寨。”狐貂报喜道,“如今,豹族前线已然全部收复。”
“好!”玄玉闻言大喜,赞道,“不愧为孤王胞弟,勇武不减当年!”
“禀王上,玄钢王爷不止勇武,而且用兵如神。”树貂一旁也趁机附和道。
“哦?”玄玉来兴致道,“快说来听听。”
“王师月前于帝都开拔,日行六十里,飞速行军。
待南军收到现报,离我军兵临城下已然不到十日。
然而,王爷他却故意不按常理用兵,竟然短短五日之内,就大军压境,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出奇制胜!”树貂吐沫横飞道,“纵然是当年老宗主在世,王师也不曾胜得如此干脆利落。”
“哈哈哈,妙哉,妙哉!
我弟不但勇武无双,而且聪慧过人!”玄玉开怀大笑,遂又悄声道,“大军何时才能收复南疆?”
树貂俯身上前,低声道:“王上,我军兵锋正劲,势如破竹,收复南疆,指日可待。”
“那摘星楼……”玄玉担心道。
“王上不必担心!”树貂躬身道,“收复南疆前,摘星楼若没能修复如初,王上可治臣之罪。”
“爱卿真是忠心可鉴呐。”玄玉喜不自禁道。
南疆。
司马军帐。
豺狡端坐帅帐正中,手捧古卷,正细细品读。
“主帅,诸将都已到齐。”
豺狡这才放下书卷,抬头道,“诸位连日征战,着实辛苦,当记功一件。”
“记个屁功!”阿大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阿大将军勇武过人,为何不愿领功?”豺狡笑道。
“主帅,短短三日,俺就丢了三处营寨。
俺阿大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阿大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踹着粗气道。
众人循声瞧去,只见阿大头裹绷带,左肩一处伤口深可见骨、污血直流。
豺狡见状,亲自走下帅堂,躬身扶起阿大,举手扯下半边帅袍,不由分说,迅速替阿大包扎好伤口,动作干脆利落。
阿大本还想多骂几句,可看到主帅如此作为,只好将脏话吞下,闷头不再作声。
“阿大将军,你部多少兵马?”豺狡问道。
“整整三千!”阿大闷声半天,正觉憋得难受,此时听闻主帅发问,立时抬首傲然道。
“那敌军多少兵马?”
“才一万而已!”阿大鄙夷道。
“敌军兵力三倍于己,阿大将军竟能死守整整三日!”豺狡朗声道,“勇武至斯,试问天下,能有几人?”
“啊?”阿大闻言彻底傻眼了,拍了拍大脑袋,满腹的牢骚不知怎的,就是发泄不出……
“敢问诸位,如此功勋,当不当赏?”豺狡朗声道。
“当得!”下首众将齐声道。
“那个,主帅……”阿大满脸羞愧,低头吞吞吐吐道,“俺折了三千兵马……”
“我再给你六千!”豺狡不假思索道。
“俺还丢了三处营寨……”阿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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